一出了机场，顾衍竹就自己开了车走了。
“不好。”徐峣看见前方的交通信号灯开始倒数着，淡淡答道。
程淄阳轻笑了一声，“那为什么不留呢？”
“两家这种事情，不好解决。”徐峣轻轻摇了摇头后说道。
“是能力不够吧？”程淄阳语气笃定。
“原因之一。”
“怎么？单方的？”程淄阳有点惊讶。他总觉得陈式微对顾衍竹，是不一样的。
“不算。是性格方面。”徐峣的语气有了一丝波动。
“衍竹？”
“嗯。”
红灯倒数完了。程淄阳重新踩了油门。
“还有时候未到，和你一样。”徐峣补充道。
“嗯。储力。”程淄阳笑了笑，不否认。
程淄阳向左打了方向盘，将车转了道。
“那你呢，等什么？”程淄阳问。
“等人。”徐峣直视着前方迎入眼帘的白色的导向车道线，这显示着车在前进，显示着正去往徐峣一直以来目的地。
“有耐心。”程淄阳评论道。
“心急。”徐峣停了下来，透过后视镜看了看余皎，继续说道，“吃不了热豆腐。”
“干嘛……”余皎防备地看着苏姝，她正将脸向余皎贴近。
“你是不是，性冷淡啊？”苏姝不大不小的充满极其真诚的疑问的声音像游丝一般飘满了整个车内。
坐在余皎左手边靠窗位置的余柏一直看着车窗外，在听到了苏姝的问题后，转了头看着余皎。
程淄阳和徐峣已经没再继续聊，自然也是听得清楚。
余皎挣大了眼睛，身体一僵，诡异地看着苏姝。
坐在头等舱的飞机座椅上的陈式微喝了口刚才乘务员递来的红酒，就头就像左手边，看着窗外。
飞机已经上了高空，碧蓝色的天空此刻成了底色，上面是一团一团互相推挤的看起来软簌簌的云。蓝白交相辉映，明净而高远。
陈式微看着看着，便想起了不久前，和徐峣的一次谈话。
“没考虑？”徐峣将喝了一口的咖啡放到了前面的圆形四脚木桌上，看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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