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回去,祐还是没跟我说一句话,下颌线绷得紧,我也不想自讨没趣。但饿得难受,前胸贴后胸地心慌。
打开几次冰箱,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刚大放厥词说要搬走,转身就偷人家鸡蛋想煎蛋,怎么想也不太妙。虽然鸡蛋是我买的,但钱是祐给的。
我拿着鸡蛋看得两眼发直,心里在做纠结。
祐洗了澡出来,脖子上还挂着毛巾,拿过我手里紧紧抓住的鸡蛋,又去拿了些别的,转身进了厨房。
我诧异地跟过去,他已经开火起灶。
不消一会儿,他已经用了我昨晚剩下的米饭做了炒饭。看着被盛在碟子里金黄诱人颗颗分明的炒饭,我忍不住吸口水。
炒饭和勺子一起被推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惊诧了一下,但一想到以他繁忙的程度,没准这就是最后的晚餐,很快就心安理得地接受,狼吞虎咽起来。
祐在一旁拿着手机,我用余光扫了一眼,黑色的背景下是带着颜色的曲折线条。
他也玩股票?
我想起沈珂所在集团的股票,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我们店里有人说最近那个恒承集团的股票很好。”
“哦?”他慢条斯理地回我,眼睛并没离开手机。
“说最近涨得很快,问我们其他人要不要买……”
“别买。”
我塞一口米饭,点头:“嗯……我本来对这个也没什么兴趣。我也没什么闲钱。”
手机在沙发的包里震动,我咬着勺子去翻,不注意将程郁给的卡片掉到一旁。
挂掉推销卖房的垃圾电话,祐正拿着卡片看我。
“怎么拿到的?”他蹙着眉问我,语气很不好。
我缩下脖子,老实回答:“……卡片主人塞给我的。”
他紧紧盯着我,像是要把我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