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知我——”
“你跟他一起去赌坊欠了钱,他借了公款给你,然后自己堵不上账目。啧啧啧,你是给他许了什么好处呢?”纪兰笙踱步到那人面前,笑的有些渗人的,“我猜是等日后瓜分了纪家,给他分间大的?你说这跟我哥哥出事儿,到底是赶巧了呢,还是你做的?”
那人当然没做过这种事儿,虽然说真的赶巧,但是要说起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见他哑巴了,纪兰笙也不再逼他了。
她知道大哥的事儿与他无关,不过是借着这个话头杀一杀他们的锐气:“我知道诸位当我是个姑娘,觉得纪家落到我手里了,就成了个待宰的羔羊。”
“不是,我们没那个意思。”见纪兰笙比想象的还要难搞,攒局人孙夫人只好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
哪料纪兰笙把食指往两唇间一比,孙夫人当即就噤了声。
“我是个姑娘,平时也没什么脾气,看着确实像个好拿捏的。但你们也说了,纪家小姐才名在外,总不会把书真都读到肚子里去了,你们家儿子都比不过我的,也能继承家业,我又有何不行?”
纪兰笙说完这话已然走到了门口,她背对着诸位,往楼下随便看了两眼:“我今儿本不该说这些话,毕竟容易伤了和气。但是又想想有些话晚说不如早说,省的有些人抱一些不该有的心思,到了最后弄的大家都不好看。”
房间里一时间鸦雀无声,纪兰笙舔了舔嘴唇,扔下了最后一句话:“我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完了,各位可以自己想一想到底站谁,今儿这一顿,就我买单了。”
说完纪兰笙便推开门走了出去,剩下一群商会里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薛平喻本是孙夫人叫来的,这会儿也觉得有些尴尬,他也站起来对孙夫人欠了欠身:“纪小姐向来吃软不吃硬,诸位今天可能确实刺激到她了,我追上去看看。”
孙夫人的脸色不太好,也不太看得上这个小从事,觉得纪家小姐眼高于顶,能看的上这样的?
但她也是泥塘子里滚出来的,惯会想一套说一套:“知道你俩关系好,去劝劝吧。”
薛平喻点点头,叫她放心,便追了出去。
他走了出去给楼下的小二使了个眼色,便在纪兰笙走出去之前拦住了:“小姐请留步,有人留您三楼一见。”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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