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好心提示她,怎么会做错了?”
“我不太会理解他们的思维,总是会容易想当然,可是那是我的想法,但是如果我站在纪兰笙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呢?可偏偏我根本不可能站在她的角度思考,我没有和人交往的经历,也不懂该如何神爱众人。”
“大人是怕纪兰笙不能理解你的用意?”
“我是怕吓着她了。”林诃凉凉的看了她一眼,果然不该跟这脑仁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小的家伙讨论这些事情。
她本意不想再管,但那天听到是薛平喻找人加害的纪家大哥的时候,她不知道从那儿来的气愤。
林诃本就没什么善心,天性里的凶性让她不懂善恶。
对于她来说,四百年前须弥山上萌生出来的那次吃人的欲念,不过是野兽捕猎的本能。
她不觉得那错了,也不觉得饿了想吃东西有什么不对的,更何况那人来请愿的态度本就不端正。
所以她才觉纪兰笙这样的姑娘惊奇。
林诃一开始捣乱,不过因为带着对秦平之的不满,便随便的发泄到一个她看不太上的人身上,所以那股气儿过去了,她也就懒得管他俩之间的事情。
可是薛平喻的做法,着实是让她百年来第一次真正觉得生气。
如果一个人恶,如果一个人坏的无可救药,生杀掠夺,林诃说不准还会拍手叫好觉得很有观赏性。
可薛平喻这样的,只会用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竟然叫她都觉得有些恶心。
若真想要钱财名誉,大可放开膀子去抢,哪怕干掉知府她都觉得还算有点男儿血性,仗着自己的记忆去阴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这手段未免太过难看。
所以她当时下意识的丢给了纪兰笙一把刀,却忽略了纪兰笙的承受力。
“算了,都已经丢下去了,便也不再想了吧。”
等到林诃知道纪兰笙做了什么决定的时候,已经是三日后了,两人又在街上撞见,薛平喻还想提点什么,对姑娘表达出了百倍的关切,却被小姑娘一个后退的步伐给挡住了。
“若是有用的上我帮忙的,纪姑娘尽管说。”
“我家如今忙碌着,着实是抽不开身子跟薛郎讲明白,赶上今天有空便和薛郎说道说道。”纪兰笙两手放在腰间,一只脚往后退了一步,是明晃晃的戒备。
薛平喻的眉头微微皱起,觉得这剧本不对,又不知纪兰笙这是唱的哪一出。
“薛郎一直以来的意思,兰笙都懂,只是如今家中遭遇事故,我更没有精力去琢磨些情爱了。之前家父问我,若是和你两情相悦,便叫你回去,想请你谈谈入赘的事情。”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