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一个低沉的声线:[小晞,你找我?]
[靳昱扬,周教授是不是……]
[嗯。]
[你现在在哪?]
[回医院的路上,还有五分钟就到。]
[十分钟后,住院部公园见。]
等颜晞赶到喷水池边,老远就看见靳昱扬在昏暗的路灯下低头抽闷烟,缭绕的烟雾笼罩在靳昱扬周遭,身影显得有些孤寂与落寞。
这样的靳昱扬,是她从未见过的。
察觉到她靠近,他缓缓抬头看向她,黑眸深沉。
“周教授……他什么时候……”她坐下。
“昨天上午。”猛地吸了一口,他缓缓吐出烟圈:“我给你打过电话,临终前老师还想叮嘱你几句话。”
鼻尖猛地窜上一股子酸涩,她竭力忍住,不让眼泪落下,难怪昨天上午他会一直给她打电话,原来是真的有事,她还以为……
好一会后,她语气哽咽:“先前我去看周教授,还跟他说等休假回来就去看他。今天门诊太忙了,我打算今晚就去看他,好端端地他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突然?”
“老师生前签过器官捐献协议,陈师兄有个肝癌病人急需肝.源,另外老师眼.角.膜,肾.脏等器官都捐献出去了。”
她忽然想起先前周教授同她说的,与其动手术挨刀子,还不如做点对社会和医学有意义的事,原来周教授早有打算了。
沉默了好一会,伸手抹去眼角泪水,她深吸一口气:“昨晚你提出散步,是不是打算跟我说周教授的事?”
“嗯。”靳昱扬低声回。
“我等下要上夜班,先走了。”
刚迈开脚步,身后传来靳昱扬的声音:“小晞,我还是单身。”
她蓦地停下脚步。
沉默如同窒息一般持续了数秒,她忍不住苦笑一抹,便离去了。
又是忙碌的一夜,下了夜班,颜晞打车去了陌城大学。
她想再去听听胸心外科课程,她奢望给她讲课的还是那个笑容可掬的周教授。
课下,她还能帮周教授拿教具送到办公室,然后周教授叮嘱她要多注意身体,别仗着年轻不爱惜身体。
等走进熟悉的教室,讲台上的人换成了陈昂主任,不再是那个慈祥可亲的老人了。
课下,她主动打招呼:“陈主任。”
陈昂问:“颜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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