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时撞见了张婶,她端着一盘醋鱼出去,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朝她招了招手,“先生已经开始吃了。”
封溪没有办法,只能走过去。
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土豆丝,嚼都不敢发出声音。
张婶上完了菜,搓着手在旁边看了两秒,终于看出了不对劲,看封溪这幅心虚的表现,只敢吃面前的土豆丝,好气又好笑,张婶上前调整摆盘,不动声色地把封溪平时爱吃的排骨换到了她面前。
封溪吃了一会儿,寻思着自己刚刚话说得确实伤人了,于是主动示好,没话找话,“你今天回来挺早啊。”
沈绪放夹了一块鱼,也没看她,沉声应,“嫌我听到了不该听的?”
“不是,我没那意思。”封溪连忙解释,“就是,你以前都不在家吃晚饭的嘛,大多数时候不都吃完才回来吗?”
“噢。”沈绪放放下碗筷,一副“我听明白了”的样子,点点头,“不想看见我,行,那我吃饱了。”
说罢,就推开椅子起身朝楼梯走去,回了房间,房门关得震天响。
封溪半眯着眼睛,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调整心情,忍住想要暴打他一顿的冲动。
爱吃吃,不吃拉倒,好像你不吃饭吓着谁了一样。
话是这样说的,可没过多久还是端着一盘水果去了二楼。
往日狗男人在房间从不关门,连换衣服的时候都大开着,生怕封溪经过时看不到他健硕的胸肌似的,可今天门关得紧紧的,封溪敲了几次没听到回应,自己握着把手打开了。
沈绪放坐在沙发上,正在看他小茶几上的资料,旁边放着一杯褐色的洋酒,还沉浮着几块冰块。
封溪站在门口,看到他眉头轻拧,梗着脖子解释,“是你说进你房间不用敲门的。”
沈绪放不说话,挑眉看她。
封溪端着盘子走过去,故作欢喜地说,“张婶今天买的葡萄可太好吃了,酸甜度适中,汁水也多,饱满个大,你肯定没吃过,快尝尝。”
她把盘子放在茶几上,而后乖巧地立在一旁。
沈绪放看了看葡萄,又抬头看她,声音冷淡,“这是酒庄今天早上空运到公司做品测的葡萄,我让人送到家里来的。”
......
封溪的笑容伴随着空气一并凝固了,嘴角抽了抽,觉得自己实在是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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