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心口，又喝下几杯冰水。
跑完步，桂圆圆要去超市买菜，霍亥跟着没走，她问：“你也要去超市？”
“哦，买点其它东西。”
超市里人声嘈杂，桂圆圆抱着装好的土豆去称重量，猝不及防被从对面跑过来的女人一撞。
土豆哗啦啦落地。她没等到对方的道歉，只等到对方的辱骂。
“你瞎了啊，撞到我了！”女人尖声道。
桂圆圆没好气，“是你撞到我了好吗？你还倒打一耙？”
“我撞到你？别在那儿血口喷人！”扫了扫被滚出来的土豆弄脏了的衣摆，女人声线更尖利，“衣服都给你弄脏了！你知道这衣服多少钱吗？你陪得起吗你！”
桂圆圆正要骂回去，肩膀倏然被人搂住，她扭头，是霍亥。
霍亥示意她别说话，旋即眯着眼睛睨向那女人，“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他的音量不高，却重得把空气压了下来。女人有一瞬间的窒息，犹如空气挤压进了气管里，马上要爆裂。
她急急地吸了口气。
“我说捡起来。”
压迫感更重，女人背脊生出寒气，她哆嗦了一下，肌肉迫使她作出动作，连忙弯腰，把土豆一个一个捡进袋子里，然后递给他。
霍亥不接，只命令她：“给她道歉。”
女人抖着嗓子，“对，对不起。”
“说清楚，为什么对不起？”
“刚才我不该撞了她，还，还倒打一耙，对不起，对不起。”
霍亥捏捏桂圆圆，让她做回应。桂圆圆冷笑，“土豆我不要了，被你这样的人碰过，真脏。”
她拽着霍亥就走，霍亥却停下。他从面钱包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扔到女人身上，“哦，忘了你的衣服钱。”
女人被羞辱得满面爆红。
霍亥揽着桂圆圆走远。
“你刚才好帅哦。”桂圆圆给他鼓掌。霍亥轻提嘴角。
“谢了啊，不过你不用帮我的，我能解决她，不瞒你说，让我撕她，我能把她撕到怀疑人生。”
“帮女朋友出气，天经地义。”霍亥说。
桂圆圆抿着笑，“有男朋友真省事儿，虽然是假的，但也很好哇！”
霍亥突然缄默。桂圆圆自顾自说：“又得重新选一遍土豆。”边说边去蔬菜区。
收银台，霍亥付了钱，从桂圆圆手里接过两大袋东西。
“又不重。”桂圆圆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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