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方方挂了电话。然而她吃完饭也没多待,吃完饭就走了。
送走口是心非的楚方方,桂圆圆说:“你爸妈感情很好啊。”
霍亥面露嫌色,“腻歪了二十多年。”
那很好啊。能腻歪这么多年,也是够恩爱。就和她爸妈一样。她噙着笑意离开玄关。
晚上睡觉,桂圆圆已然习惯躺到他怀里,正要戴眼罩,他阻止她,说:“以后不用开灯了。”
“真的吗?”
“真的。”
“为什么突然不用了?”
“节约用电。”
桂圆圆嘁了声,“以前你怎么不节约?”
“我现在想了。”
桂圆圆倏尔道:“不会是为了我吧?”
本以为他又会讽刺她脸大,他却轻飘飘扔下两个字,“是啊。”
闻言,桂圆圆滞了滞。心里发生些许变化,她拍了下他胸膛,“不错不错,学长终于对我良心发现了。”
语毕她闭目入睡。
霍亥注视她的睡颜,将灯关掉。
翌日他们都没课,冯初成打电话过来说:“老霍,圆圆儿昨天不是得了复赛第一名?不庆祝庆祝?”
在吃三明治的桂圆圆听到这话,立马对霍亥做口型。
【时机到了。】
霍亥意会,对冯初成说:“来我这里庆祝,中午在我这里吃饭。”
“行,我这就通知老肖,记得做我爱吃的红烧肉。”
“好。”
等他挂断通话,桂圆圆三两下吃了三明治。
中午十一点,冯初成和肖醉到达公寓。
“圆圆呢?”冯初成四处搜寻桂圆圆的身影。
“还在睡。”霍亥系着围裙。
“这都十一点多了,还在睡。”冯初成啧了声,这时,对面的卧室门开了。
桂圆圆踩着拖鞋,扶着腰部,艰难地抬步。她面色苍白憔悴,黑眼圈重得如同滴了墨,整个人如同被重重折磨过。
“圆……圆儿?你这是怎么了?”冯初成舌头打结。
桂圆圆有气无力,控诉地指着霍亥,“都是他,昨晚折腾了我一晚上,我腰都快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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