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着急询问齐乐渝,这个时间点她还在飞机上,不如明天到齐家问一下齐乐洋。
姜家就父女两个人,因此每年年初一俩人都会去齐家一起吃饭,也当做串门拜年。
赵回南睡到中午,也开始帮家里布置。
赵回南有一个弟弟妹妹,龙凤胎,比他小十岁,两个小孩对许久没见的哥哥缠得紧,一下午跟在赵回南屁股后面帮他递东西。
做了大扫除,贴好福字和对联,赵回南又帮着母亲包饺子。
“这儿要往里捏。”赵母指指饺子边缘,手上做了一个示范。
“不散开就行了。”赵回南不当回事把饺子放在篦帘上,又拿起一个饺子皮。
赵母抿抿唇没说话,把自己包的示范饺子放到他旁边,拿起擀面棍开始擀皮。
即便姜母把饺子皮擀得很薄,赵回南也能完美诠释什么叫皮厚馅少。
厨房中一时间只剩下擀面棍和勺盆碰撞声。
赵母不知道该和大儿子说什么,想问他工作,可自己又什么帮不上。从包饺子上谈,他又有自己想法。
赵回南的家乡在B市一个不知名小镇里,十五岁那年,赵父在矿井发生意外,煤矿只赔偿几万块钱。
赵母拉扯着三个孩子,几万块根本走不了多久,她一个人打了好几分工。
最后还是赵回南不忍心母亲受累,他一声不吭的办了退学,赵母又气又无奈,只能任着他去大城市打工。
赵母起初并不放心儿子,还想送钱接济他,但赵回南从未给家里说过自己的地址。后来赵回南一炮而红,两个孩子指着电视上的人喊哥哥,赵母还一脸不可置信。
赵回南红了后一直往家里寄钱,就连被雪藏的三年里也没有断过,他也从未往家里说过自己的委屈。
“你别动手了,我来包吧。”擀完最后一个饺子皮,赵母挥挥手赶赵回南。
看着一个又一个圆肚饺子包围自己扭扭捏捏的“作品”时,赵回南尴尬用手摸摸鼻子,这一摸鼻子上蹭了面粉,那颗小小的黑痣也变得若隐若现。
赵回南看了一会儿,忽然张口问:“钱还够花吗?”
“够,你不用再打了。”赵母回了一句,手上又出现一个皮薄馅大的圆肚饺子。
随着网络普及,赵母也在网上看到那些对赵回南不好的评论。她从未想过仅仅凭网络上的两句话,就让人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产生如此大的恶意。
赵母想劝赵回南回家,可赵回南的性格她清楚,他一直都是个有主见的孩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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