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她被浴室里哗哗流水声吵醒。
她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大床上,身上穿着睡衣,床边的衣架上,挂着搭配好的牛仔裤,衬衫和风衣。
床尾上放着墨水瓶的毛衣外套。
哇哦!不仅一起睡的大床房,还帮她换了睡衣。早知道昨晚就不睡那么死了,错过了一夜春宵的好机会。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方寻眼珠子一转,鬼主意上头。
她麻溜的翻身下床,悄声走到浴室门口,背贴墙面做好掩护,屏声静气就等墨水瓶开门。
这浴室的门材质厚重,圆轴,可以往里拉,可以往外推,程陌拿着换洗的衣服,习惯性的往外推门。
方寻一听到门轴转动,看也没看直接跳了出去,一头撞在门沿上,哐当一声巨响。
方寻当即觉得头晕晕眼冒金花,她抬手扶住额头,脚步虚晃着往后退了两步。
程陌被她吓了一跳,忙丢下手里的东西,扶住她。
心疼的不行又十分纳闷:“为什么要跳起来往门上撞?”
方寻痛得眼泪都出来了,闷声埋首在程陌怀里,恨不得把自己镶嵌进程陌的身体里。
程陌担心她闷坏自己,努力往后仰着腰:“阿寻,先让我看看伤哪儿了?”
……
“没事,你想笑就敞开怀了笑。”方寻坐在桌前大快朵颐,昨晚连轴睡,落下了一顿晚餐,今天早上又受了重创,现在要一起吃回来。
她对周围纷至沓来或新奇或怪异的眼光视若无睹。
方寻额头正中间隆起了一个半边鹧鸪蛋那么大的红包,周围泛着紫气,那是刚擦完药水的缘故。
这形象确实很滑稽,像发育不全的二郎神,第三只眼挣扎叫嚣着要破土而出,可就是捅不破最后一层薄皮,怎么也睁不开。
方寻对这幅尊容并不介意。
程陌看方寻只有满心满眼的温柔和情义,只是半个鹧鸪蛋大的包而已。方寻就是顶个鹅蛋在脑门上,他只觉得是个装饰品。
程陌坐在对面捧着杯凉白开,头顶的灯光映在水杯里,衬得他越发的温柔:“头还痛嘛?”
方寻头也没抬:“吃饱就不痛啦。”
吃饱喝足从自助餐厅出来时,方寻听到了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在抱怨:“一个五星级酒店为什么要把早餐弄得这么难吃。”
难吃?
方寻循声望过去,是个一脸晦气一身富态的太太,旁边她丈夫模样的男人有些不耐烦:“别人都能吃,就你吃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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