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到里面,又用不同的力试了几次。
没坏啊!
当她重新拉开门,对上程陌无措又闪躲的目光时,心下瞬间了然。
本来,她并没有怀疑程陌,只是疑惑。
程陌却此地无银三百两把自己给卖了。
方寻并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子,她很理解,人在群体社交中,说话做事难免要“掺些水”。
可是,墨水瓶不一样啊,方寻真的从来从来没有想过墨水瓶会对她撒谎,本来就话少,惜言如金,现在这金子里居然还掺假。
“怎么?你房间里藏了什么宝贝,怕我拿走啊!”方寻本想开个玩笑,给个台阶他下,解释清楚就完事了。
可程陌因为方寻要走,情绪低落,始终垂着目光,一言不发。
原来,还真有事瞒着她啊!
一念至此,方寻又想起,他之前莫名把阿姨开除的事情。
“不解释一下嘛?”哎,真的!比起撒谎,更让方寻生气暴躁的是,每到关键时刻,需要他说句话的时候,三锤子都锤不出一句话来。
谁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说,谁知道你在想什么?
方寻的肝火慢慢升了上来,她深呼吸,及时压制了下去。
转念安慰自己,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说就算了,不勉强他:“算了吧,别说了。”
方寻不想再追究,准备要走,程陌拉着不放;
她停下,耐心的等着,他又低头不语。
方寻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肝火,又蹭蹭的窜烧了上来:“你怎么这么讨厌啊!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嘛?我又不是别人,我是你女朋友,是以后要和你结婚,共度一生的人。我……”
程陌突然松开方寻,像是她说结婚、说共度一生之类的话,吓到他了。
方寻一怔,心失落的直往下坠,怎么?原来在你心里,我并不是你想要结婚共度一生的人啊?
程陌避开她的目光。
方寻鼻子一酸,所有的脾气瞬间烟消云散,心里只觉得酸酸涩涩堵得难受。
“我知道了。”方寻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衣服,不知道是该带走,还是还给他。
明明被骗的是她,生气委屈的也是她,怎么他反倒一副难过的让人于心不忍的模样。
方寻看他一眼,就不忍心再多说什么。
拿着衣服跑回了自己房间。
“臭墨水瓶,坏墨水瓶,哑巴墨水瓶,聋子墨水瓶。”方寻拿着衣服疯狂的抽打被子:“我真的要疯了,吵个架都是我在唱独角戏。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分手。”
“啊啊啊啊!”方寻仰头大哭,只是干嚎,不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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