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衣领和下摆都敞开了两颗扣子,衣袖挽到了手肘上。
平时穿西装时,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乱了,额前一片汗津津。
好在,脸上和身上没看到明显的伤。
方寻稍微松了口气。
当时的情况,她就算在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还要墨水瓶分心照顾她。
她逃走后,很快听到了警车鸣笛,才敢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
可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怕,毕竟对方有刀,方寻赤脚跑过去,把墨水瓶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摸了个遍:“你有没有受伤?”
程陌不是一个空有架子的绣花枕头,那几个只敢虚张声势的弱鸡混混还不够他收拾。
他抓住方寻的手:“我没事。”
方寻再三确定他身上完好无缺,才真正舒了口气,放下心来。
原本想缓解一下他带进来的低气压。
可抬头看着他,别说开玩笑了,就是稍微显得轻松些,都是对他痛苦的漠视。
不跟着他一起难过,都会让人产生一种“自己很残忍冷酷”的罪恶感。
他太容易受到惊吓了。
办案民警见方寻状态还好:“方老师要是没什么问题,和我们一起回局里协助调查吧。”
程陌咬了下后槽牙:“我先带她去医院,明天再去警局。”
民警也是善解人意的,可能因为是老师,所以,看着挺坚强。但这种事无论摊在哪个女孩子身上,都要被吓的够呛:“这样也好。”
方寻是天生乐观豁达的人,面对这种有惊无险的事情,她只会庆幸自己成功脱险,不会沉溺在自我假设的后怕中:
如果,墨水瓶没有及时赶到,会怎样;
如果,他们不是一群离心又不大聪明的混混,又会怎样;
如果……
这些她都不会去想。
除了庆幸还颇为自豪,自己简直就是天生的演员,演技台词什么的,现编现演,信手拈来。
不过,这次她是绝不会轻易饶了魏泽轩的。如果不能把他送进少管所,那就打残他。
办案民警交代了几句离开后,程陌将方寻扶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后退半步,蹲下,检查方寻脚上的伤:“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嘛?”
方寻听着这声音,莫名觉得难过:“没有,就刚才把鞋子跑掉了,划伤了脚。”
他转身背对方寻,弯腰:“走吧。”
方寻趴在他背上时才发现,他后背全湿了,脖颈上也都全是汗水。
方寻心疼的唤他:“墨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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