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对这些只字未提。
祁优在楼上耗了那么久,像是在等什么人,那人一出现,她就毫不迟疑的跳了下去。
方寻已经决定重修生化专业,一心只想好好学习。原本,她想打电话跟付教授把考核和自杀案的事情交接一下。
考虑再三又放下了电话,还是先去趟医院吧。
不管是出于好奇心,还是方寻热血里流淌着与生俱来的正义感,她都没办法对这件事袖手旁观。
“简直是胡闹,这是多危险的事情,你就这么大胆?”
方寻刚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人正在痛心疾首的训斥人,听声音,好像是陈老师。
“他们开除了你。”祁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
“这是大人的事情,你一个小孩子管那么多干嘛?你今天要是没被救下来,摔断了胳膊腿、半身残废,你这辈子就完了,你……”陈老师气得说不出话来。
比起祁优的亲妈,陈老师的反应倒更像祁优的母亲,又恨又担惊受怕。
听祁优的意思,她弄出这么大动静,甚至不惜摔残自己,是因为学校把陈老师给开除了?
群里谣传的那些事情,新闻里只语焉不详的一笔带过,究竟几成真几成假,方寻也不得而知。趁着里面消停的间隙,方寻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陈老师,脸上的温怒还没有完全平息,眼角湿润,头发有些凌乱。
陈老师见是方寻有些意外,毕竟方寻只是个给他们班上了四节课的实习老师:“方老师来啦。”
方寻:“陈老师。”
这是间普通病房,一排三个床位,外面两个床位都有病人,这会估计去楼下晒太阳了,房间里就她们三个人。
祁优缩坐在床头,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没了,眼睛也不像昨天那么红肿,见方寻进来,也不打招呼,面无表情的垂着头。
“祁优方老师来看你了。”陈老师尴尬又抱歉的看着方寻,希望她多担待些。
方寻对这些虚礼并不介意,只是,看祁优这状态,可能没办法当面和她确认一些事情。只能从陈老师这里入手:“没事没事,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找陈老师。”
祁优的脑袋微不可查的往方寻这边动了动,陈老师也很讶异:“找我?”
“你找陈老师干嘛?”祁优语气不善,带着隐隐的敌意。
方寻无视她的无礼,无所谓的笑了笑:“不找陈老师也可以,你要是有勇气面对,找你也一样啊!”
陈老师明白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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