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散步回去,晚上古巷里人多,车子一般不进去……”
程陌手机响了,打断了方寻的滔滔不绝。
打转向灯的同时,程陌迅速的瞥了眼来电显示,略一思索,按了接听键。
他没戴耳机,电话一接通,那边的嘈杂混乱一股脑儿的全钻了出来。
一个男人的声音像是隔着好远在叫:“程先生,程先生。”
程陌平稳的降了车速,缓缓的跟着前面的车转弯:“怎么了?”
对方终于拿到了手机,声音急切:“梁小姐摔了一跤,孩子可能要早产,医生建议剖腹,她家婆不让,坚持要顺产。我……我没名没分,说不上话,还被误会跟梁小姐有染,都是些老弱,我又不好动手……”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程陌迅速的抡了一把方向盘,转大弯,调转车头:“她老公呢?”
“没在,说是出差去了,电话打不通。现在就梁小姐的家公家婆在,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老人在。”
程陌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头:“她人清醒嘛?”
“她家婆一直耗着不让进产房,说只要羊水没破孩子就不会有危险,坚持要顺产。可是,梁小姐已经痛得不怎么清醒了,医生也没办法。”
程陌:“在哪家医院?”
对方说了医院名字。
程陌:“你多叫几个人过去,不用动手,震慑住就行。”
“知道了。”
挂断电话,程陌甚至都没看方寻一眼,立马又拨了另一个号码,手机响了七八声后,才接通,没有寒暄也没有铺垫:“在值班吗?”
对方应该在医院。
程陌:“去妇产科,找一个叫梁思磊的产妇,让医生马上给她剖腹产。”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一切后果我承担。”
挂完电话,程陌紧握手机静默不语。
车内一片死寂。
从墨水瓶调转车头,方寻的心情已经跟着车子转了一百八十度大弯,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她措手不及。
她甚至都没有去想这梁思磊究竟是谁,一时只觉得满心酸涩委屈:墨水瓶居然为了别的女人,要失信于她。
程陌把车停在了路边,方寻呆望着窗外停滞不前的景色,突然回过神来:他是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去见别的女人?
满心的酸楚委屈排山倒海般汹涌袭来,方寻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对不起,阿寻。”程陌一开口,方寻的整颗心顿时跌落谷底,凉透了。
她并不怀疑墨水瓶背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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