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寻并没有因为孙亚清是自己邀请过来的,就给予了特殊关照,比起这些,她心思更多的都在食物上。
反倒是诺诺,更热情活跃,和孙亚清你来我往聊的不亦乐乎。
诺诺这边跟孙亚清聊着天,手里的筷子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住了方寻快要送到嘴里的牛肉。
“干嘛?”方寻眼看到嘴的“鸭子”要飞了,有点急:“又没沾辣椒。”
方寻口味重,无辣不欢,今晚依医嘱半点辛辣刺激都没沾,碗里的酱料也是寡淡无味。
诺诺把抢过去的牛肉,在自己青翠红彤的酱料碗里滚了一圈,丢进嘴里:“牛肉是发物,你现在不能吃。”
方寻不服:“医生可没说不能吃!”
诺诺:“医生刚才明明说了。”
方寻干脆放下筷子,去拿水果吃。
孙亚清留意到,方寻和骆诺去火锅里夹菜时用的是公筷。
看两人的亲密程度,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在座的三位,就她一个外人,不可避免的会想,这公筷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方寻不以为意,诺诺更善体贴人些:“是不是不习惯,吃火锅用公筷。我是医生,有时候会和病人一起吃饭,用公筷会让一些病人更轻松自在。久了,我就养成习惯了。”
“理解。”看诺诺的样子不比自己大,听她语气倒像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她虽然将信将疑,但既然别人这样解释了,就没必要再钻牛角尖。
方寻顺着诺诺的话说:“她有个大她十岁的哥哥,是个医生,医术高超有钱还帅,是个圣人。大概十年前,他刚当医生那会,遇到过一个得了传染病的患者,后来虽然痊愈了,但一直有心里阴影,不敢和别人相处接触。她哥怎么解释都不管用,最后,干脆把她带回了家,让她和自己的家人一起吃了顿饭。”
那女孩最开始,也是不愿意吃,后来,是诺诺的爸爸提议大家用公筷,那女生才勉强吃了些。那顿饭,大家都吃的很愉快。
孙亚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故事,她是个普通人,对医生和医院有种本能的抗拒和厌恶。
不过,比起诺诺的习惯,她更好奇故事中,那个女病人后来怎么样了?有没有和那医生发生点浪漫的故事。
“那后来呢?”她好奇的问。
“后来!”方寻朝诺诺一抬下巴:“后来,这货也当了医生,还养成了这习惯。”
谁特么问的是这个后来啊!
孙亚清:“是问女病人。”
“去年结婚了。我哥在国外,没能参加,我爸妈带着我去了。”说起这个婚礼,诺诺无限感慨:“那场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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