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门边的博古架上哭,一边哭一边喊,喊得楼上剁包子馅的声音起码停了得有一分钟。
我哭的时间太长把嗓子喊劈,屏幕里的马赛克垂头丧气正要离开,我赶紧地按下开门键,单元门“砰”的一声打开,他又惊喜的回头。
有电梯,叶其文上来的很快,我从猫眼里看他,他背着黑色的匡威双肩书包戴一顶黑色的毛线帽子,鼻子嘴巴冻得通红。搓搓手捂住嘴巴哈一口热气然后再继续搓。
我缓了很久才给他开门,下意识把打着石膏的左脚藏到身后。
见到是我,叶其文舒了口气:“还好我没找错,哭了吗这是?”
他身上全是寒气,我跳着后退两步把他让进来:“我没哭,怎么是你?”
“什么叫怎么是我,不知道是谁你就敢随便开门?程小昭有点安全意识行不行!”他说的很严肃,目光随之落到我藏在身后的左脚上。
我又藏了藏:“我知道是你,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来,集训班不是还没结束吗?”
叶其文没有回答,很自觉给我当起人拐,他一直盯着我的左脚:“还打石膏了?这么严重吗,怎么搞的?”
“哎呀,没那么严重。”
“问你呢,怎么搞成这样?”
我扶住他的胳膊,随口胡扯:“嗐,我……我是故意的,因为开学不想跑操嘛。”
“……”
他看着我裹成木乃伊的左脚又叹又笑:“程小昭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女生,胡说八道张嘴就来!”
我就知道他严肃不了两秒钟。
我没有告诉他我们家那些糟烂事,只是说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而且已经没事了。
不知道是我谎话说的太好,还是他本身就没什么辨别能力,反正他信了。
叶其文把我扶到沙发上,我努力找到一个既舒服又美观的姿势:“不好意思啊,前两天跟我爸妈闹别扭,他们把我手机给没收了,而且我们家最近事儿有点多,我也不好跟他们闹,所以就没给你打电话……对了,你不是应该还在集训班吗?”
我又问他这个问题。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一直不给我打电话呢,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叶其文自言自语,说完指着桌上的保温杯问我,“我能喝点热水吗?外面零下七八度,你们家倒是挺暖和。”
“你喝,你随便喝,那边有一次性杯子,我不方便,你自己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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