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看,楚末承是替宋大人洗刷冤屈的人,可背后的权谋心机,宋伊宁却看的清清楚楚。
楚末承在朝臣眼里,代表了太子一党,他肃清青阳官/场若是成功,那么他做出的功绩与成就自然同样地算在了太子身上。
可若是此番楚末承失败,那太子大可断尾以撇清责任,毕竟楚末承是个什么人大家都知道,他办不成事,那也是他的无用,左右太子被南宁侯府这一府的所谓亲族所连累又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对他影响其实并不会有多大。
同样的道理,救人的虽是楚末承,但宋伊宁却得继续效忠于太子,因为吩咐她接近楚末承的是太子,之后同圣上举荐楚末承赴青阳的同样是太子。
宋伊宁听完,正要问太子在她嫁给楚末承之后,还交代过她什么事后,韵书却止了声,“奴婢知道的便只有这些了,因为每次同太子联络,都是夫人你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于奴婢们,所以奴婢也不知你到底听从太子哪些吩咐,唯一知道的就只有在他吩咐你接近侯爷的事了。”
说完韵书任由宋伊宁审视着,眼神里毫无任何的躲闪。是以宋伊宁只能作罢。
不过虽说韵书的话不过是证实自己与太子有所关联,宋伊宁想知道的,她并未告知,但细推之下,宋伊宁还是想到了很多在自己看来不合理的一些细节。
比如自己忽然大变的性子,一个人,纵然承受了巨大的变故,虽然性子或多或少肯定会有所变化,但不可能完完全全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她想,自己会这般,莫不是也是受太子命令的缘故?就如韵书所言,太子既然命她接近楚末承,那自然不是让她去安稳地做世子夫人的。
她虽不知明明该是同一营的两表兄弟为何暗里会各自防备,但她却有股风雨欲来的不安之感。
哪怕这会她知道了自己是太子安插在楚末承身边的人,可心底里无论于公于私,她都是站在楚末承这一边的。
只是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何想法,亦或者做过什么对楚末承有威胁的事情。过往的一切就像是一根在弦的箭,不知何时会离弦而出,伤人伤心。
“韵书,你起来吧。”将韵书扶起后,宋伊宁拿过韵书手中的药倒了一粒,而后又将瓶子还给了韵书。“这药你就继续用着吧,虽说要在我不知情时使用效用最大,我此时虽已知晓,但是应当也是有一定效用的吧。”
“夫人……”韵书捏着药瓶,紧张地看着宋伊宁。她太了解宋伊宁的脾气了,她是绝不能容忍自己身边有任何二心的人存在的。
自己此番虽无背叛之举,但所作所为,已然不合心腹的标准。她有些紧张于宋伊宁会因此不再信任于她。
可宋伊宁却并没有其他反应,而是颇有些疲倦道:“好了,夜深了,我要睡了,你先出去吧。”随即上了床榻,并让韵书离开前记得熄了蜡烛。
只是待韵书关上门,黑暗中只余宋伊宁一人时,她睁开眼睛,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