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笑了。
在他刚刚发现自己隐藏于心中的情感时,虞池冉就这么给了他致命一击。
傅昭玄试图开口挽回些什么,可又偏偏无法发出声音。
从来都是他被众星拱月,从来都是他挑挑拣拣,从来——
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两股巨大的力气在撕扯着傅昭玄的内心,他整个人茫然不知所措,低着头,无缘无故开始数起了地板上的裂缝条纹。
好似这样就能逃避些什么。
病房的气氛重归于寂静,令人窒息的沉默能让每一个推门而入的人屏住呼吸。
池琼声从病房外偷偷看了一眼,觉得现在的情形十分微妙。
躺在床上的女人无比悠闲,甚至有空喝了口热茶,要不是穿着病号服躺在病床上,倒是比站在她身边的高大男人看起来还要健康。
反而是傅昭玄,惨白着脸,被衬得好似大病一场。
若是让旁人看见,怕不是要以为傅昭玄是个痴情种,虞池冉才是那个负心人。
见虞池冉保持沉默,悠哉悠哉地抿了口茶,傅昭玄乌黑色的瞳孔亮得吓人,里面充斥着狼狈的愤怒,以及被愤怒包裹遮掩的惶恐。
他在害怕。
至于怕什么,傅昭玄不愿细想。
片刻后,傅昭玄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向虞池冉,声音有些沙哑,掺杂着被他死死克制住的情绪。
“我需要一个理由。”
“理由?”
虞池冉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她仰起头,碎发从她颊边滑落,漂亮的桃花眼中满是惊讶。
随后她扯起了嘴角,露出了今天第一个不掩饰的笑。
不像曾经那样完美优雅,连嘴角的弧度都算计的精确,而是肆意快活的,连眼角眉梢都带着娇艳的味道。
她再也不会为了讨好某个人,而去试图改变自己了。
“做你的未婚妻,我连穿喜欢的裙子都不行。”
“私下可以。”
“笑容的弧度也有人控制。”
“我可以保证没有人再说闲话。”
“那虞安澜呢?”
骤然听见这个人名,傅昭玄怔忪,虞池冉嗤笑,再不掩饰自己的嘲弄。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