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安宁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眉头下意识的蹙了起来。
这些江湖门派,这是要作死呀。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人家朝廷都没收过路费,他们一群民间组织居然敢明目张胆的伸手,这是嫌命长了吧。
“那个隔壁县的富商我记得前两个月不是刚去过一回吗,这次再去不太好吧。”
羊毛不能在同一只羊上薅,薅秃了怎么办?
可持续发展才是王道。
铁牛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阿六去探过了,那富商最近又搜过了不少的民脂民膏,不抢可惜了。”
安宁不死心,“那这个是进京任职的朝廷命官,动了他会不会惊动朝廷围剿我们?”
而且人家还请了五十个镖师一路护送,就是动手,成本也很高。
铁牛这回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朝廷命官这会还真不能动了。”
安宁点头,以为对方终于意识到抢劫朝廷命官的危害性了,却听见对方说道,“范煜说您现在看上的那个压教相公也是个官,那咱们抢他的同僚是不太好。”万一碰上个认识的,岂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嘛。
安宁:“........”
我谢谢您这么替我考虑哈。
“我什么时候看上他要他做压教相公了?”
“您没看上他费那么大的事救他干嘛?”铁牛理直气壮的反问。
安宁:“....... ”
这话她没法接。
难道要她说那人是摄政王,要是不救他,他们整个教都要跟着陪葬吗?
不,她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说。
没有搞清楚景曜的态度之前,她不能跟教里的弟子透露这个信息,不然她就真的彻底陷入被动了。
从阿六送回来的消息和她这两天查阅的情报来看,他们魔教,不,应该说整个江湖都处于一种十分危险的状态。
一种随时都有可能被养精蓄锐的猛虎吞吃入腹的危险边缘。
朝廷与江湖,向来是一种包含又独立的关系。
江湖中人快意恩仇,行侠仗义,属于武朝子民,又不归当地府衙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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