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不敢。仙上现在气恼之中,润玉只是担心仙上……”润玉犹豫一瞬,或许对于觅儿的亲人,他也应该袒露心思,遂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如壮士断腕,“仙上若伤了叔父,一则至亲受伤,二则仙上难免责罚,润玉心中难安。”
听闻润玉此语,临秀一怔,笑了:“常情罢了。你能对我吐露内心,我很高兴,润玉。你的亲人,从来不只有天家。师兄与我,或许还有许多不足,甚至会偏心觅儿做出不当之事,所以,若是受了委屈,若是心中不忿,哪怕是因为我们委屈不忿,也该对我们说出来,不要藏着掖着。放心吧,那些话,我与师兄,都愿意做个有进无出的貔貅。”
临秀的话语诚挚直白,代表的不仅是她,还有洛霖,千年来,他们与润玉朝夕相处,便是石头,也该被这妥帖的后辈捂热了,方才情急口不择言,也是因远比他人来得亲近。
润玉心中百感交集,汇聚成一句低沉话语:“润玉省得。”
“我们耽搁的时间有些长了,剩下的梦珠,能否找一日去人界与师兄慢慢看?”临秀心中盘算了一番时日,暗道,来日方长,方才她特意在月下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禁制气息,再过不久,天帝天后火神二殿也该闻讯前来探视这个惯会奉承善体君后之心隐形太子之心自诩待人一片真诚的月下仙人了。
“自是可以。”润玉微微低了低头,暗暗叹息,他从未想过,栖梧宫的仙侍竟然如此轻慢觅儿。
先不提其他,觅儿待人一视同仁,从不以地位、外貌取人,一贯真诚,单以朋友立场,也不应如此误导尚未知事心智犹如幼童的少年。栖梧宫中仙侍,不愧是母神精挑细选之仙侍,以旭凤为尊,旭凤之想便是他们之想,忠诚得可怕,便是润玉自幼见惯了城府手段,见惯了踩低捧高,见惯了虚伪肮脏,也觉得心寒。
以诚待人,换来的却是自己都不明白的误导,润玉此刻心中既庆幸锦觅异界历劫已懂世情不会再受误导,又害怕她已懂世情再听流言再见故人之时倍受伤害,心思百转,字词难言。
“回去吧!”临秀说罢,捻诀动念,风声簌簌,不过瞬息,临秀、润玉与魇兽也皆不在原地,想来是借风而去了。
花界之中,锦觅丹田之中的紫炁渐渐平息,原来方才它截取到了天道传给“理应当存在”的“陨丹”讯息并予以破解回讯,还在计算推论天道的紫炁,同时运转截取讯息回复讯息,隐隐发热。
锦觅念随意转,将那传给陨丹的讯息细细研读感知其意——要知当年洪袊今大神出手趁天道紊乱之机瞒天过海,如今她能安然无恙回返此间而不被天道察觉异样甚至排斥,也亏了诞生地予以的“女主光环”,她之诞生地的“男主”虽然酷似X点龙傲天,站在观众角度实在看不出半点好处,但身处剧情便觉得“我不知道他哪里好却又觉得他处处都好”。
最为可笑的是,根据紫炁计算结果,这个文艺作品,竟然“女主视角”的“大女主”,初得知这般结果的锦觅呆立半晌,忍不住在自己的小结界内放声大笑尔后大哭了一场,何等可笑,何等可悲,生生世世,苦乐由人,生生世世,身不由己,生生世世,与亲友无缘,或死绝,或再无交集……就为了一段情爱,一段与杀母杀友仇人之子杀父仇人之表兄的情爱,如此“大爱无疆”,她做不到!这辈子就算身归鸿蒙,就算山无棱天地合,都做不到!
她甚至可以推论可以想见,这个作品呈现出来,会有多少人为旭凤为润玉动容,甚至为穗禾动容,而她,她呢?她得到了情爱所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