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登时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用,不用,不用,我这就是累了,没事,没事,没事。”
楚行的手虽然粗糙,但是给苏溪揉肚子,真是太有一套,苏溪在他怀里,舒服得不想动,只想闭眼睛睡觉。
楚行一把抱过苏溪,就下了床,说,“走吧,回三楼,我给你弄弄小肚子。”
三楼卧室,床上,楚行把苏溪放在床上,盖上被子,自己也要上床,还不到十点,俩人平常至少十一点以后睡,苏溪望着黑黑的天花板,有些出神,只说,“楚行,夜空星星灯,你是不是都扔了啊?”
楚行一愣,又从床上下来,从床头柜掏出来一个小圆盒,啪嗒一声,打开,放在了床头柜上,星星灯闪闪烁烁,一会儿变成太阳系,一会儿变成漫天繁星,影影绰绰,煞是好看。
苏溪感动的笑了笑,“好几年了啊,都没坏,你也没有扔。”
楚行上了床,搂过苏溪,温热的臂膀和怀抱,暖得苏溪不由自主的贴上了楚行的身子。
楚行轻轻揉搓着苏溪的小肚子,下巴贴在苏溪的耳朵边,蹭了许久,说,“这灯是你送我的,我怎么舍得扔,看了三年,想你便拿出来看,坏了又让陆哥找人修,都修了好几次了。”
苏溪嘴上只是哦了一声,眼角却湿润了,楚行那一晚,特别温柔,他抱着苏溪,满足的睡着了,梦里的脸是放松的,还带了一丝笑容。
那时苏溪刚刚搬到溪树庭院的时候,俩人缠绵了一阵,有一晚,苏溪睡不着,缠着楚行给她讲故事。
楚行不会讲故事,便讲自己小时候的遭遇,他说从孤儿院逃出来之后的那段时间,夜里没地方睡觉,就蜷在大街的旮旯胡同里,数星星,身上又冷又饿,眼皮困得直打架,就是睡不着。
他说,那大概有两个月的时间,正好赶上临洲最冷最冷的天气,他觉得自己快要冻死了,每天夜里除了数星星能够让自己暂时忘记寒冷和恐惧,其他就再也没有什么了。
苏溪问楚行,后来有地方睡觉了,还会恐惧么?
楚行没说实话,只是说不会了。
其实楚行没有告诉她,自己经常午夜惊醒,明明身上盖着被,身上也是热乎的,可就是骨子打颤的冷,冷到要靠打灯继续睡觉,后来遇到了苏溪,那种彻骨的寒冷,就再也没有了。
后来苏溪送给楚行一个星星灯,对楚行说,以后害怕了,就打开,数星星。
两人温存一宿,第二天一早,苏溪悄悄的从楚行怀里溜走,去厨房给楚行做吃的。其实从前俩人在溪树庭院的时候,苏溪早上是没有机会去厨房的,楚行那时刚刚与苏溪欢好,女人的身子,柔软似水,他没日没夜的缠着苏溪欢爱,早上,晚上,只要兴头一起,就要弄一阵。
每每累得苏溪总是呼呼大睡,有时候睡梦中,还要被楚行折腾。<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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