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犹豫半天,推了几个酒局,坐在沙发上发呆。
陆承平进来,问,“回家么?”
楚行问,“回哪个家?”
陆承平说,“你现在只有一个家。”
溪树庭院,院里灯光一闪,树木影影绰绰,楚行停了车,走进来竟有些恍惚,他还记得苏溪走后不久,他从里面放出来,天天守在苏溪的卧室里,等,一等就等了大半年,这半年翻遍临洲每个角落,找遍苏溪认识的所有人,一无所获,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该想的,不该想的,都想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得罪了很多人,也找碎了自己的心,曾有一度,想过自杀,后来陆承平和顾嫂说,苏溪只是生气,过几天就回来了,便拉着他去了洛海城家,洛海城家人多,才算看住了他。
后来过了整整一年,楚行慢慢走了出来,时常想起苏溪,只是觉得心痛,痛得喘不过气,他后悔自己对苏溪做的事,有些悔不当初。
现在,楚行慢慢进了屋子,顾嫂在餐厅忙活,见他有些呆滞,便喊,“楚儿,叫苏儿下来,饭好了。”
楚行哦了一声,慢慢的走向二楼,大脑一片空白,仿佛在重复以前的动作,每每推开,屋子都是空的。
这次,他走到卧室门口,门是虚掩的。
刚刚顾嫂过来给苏溪送洗好的衣服,苏溪在洗澡,顾嫂把衣服放在床上就走了,走时随手一关,没有关紧。
楚行站在苏溪卧室门前,犹豫半天,没有敲门,只用手指推开了苏溪的卧室,卧室里很干净,连个人影都没有。
苏溪在洗手间哗啦哗啦的洗澡,楚行僵在了原地。
这洗手间是半明半透的磨砂,苏溪喜欢的样子,磨砂一遇水气,朦朦胧胧,似幻似真,苏溪纤细的酮体一览无余,她正在慢慢的挪动身体,感受热水从上而下的舒适,一团模糊水气,最后汇成一缕一缕,水流交错落下,缓缓流到玻璃之底。
楚行站在一旁,身上的血都涌上了一处,大脑只是嗡嗡作响,脖颈处不知为何这么紧,抬手扯开了两个纽扣,结实的胸肌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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