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陈先生的声音徒然升高,带着难以置信:“你有抑郁症?严重吗?”
“应该不算很严重吧,就时不时有想自杀的冲动,不过陈先生你放心,我发病的时候只会伤害自己,不过伤害到你的,你只需要把家里那些锋利的东西,菜刀啊剪刀啊什么的收好就行了。”
“……那能治好吗?”
“不太清楚哦。”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舅妈没有跟我提过?”
“可能数钱数忘了吧。”
“……”
陈先生良久无言,女人就迫不及待地问:“陈先生还有跟我结婚的意愿吗?我可以马上联系朋友把酒吧转让出去,到时候就听你的话,在家里相夫教。”
“不不不用了,抱歉,我刚刚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我们不太合适,我先走了。”
“哪儿不适合了,我觉得我们挺合适的,诶别走啊!”
身后,徐江听见女人的话,垂下眼眸,忍不住低低的笑了声。
那位陈先生离开以后,林温心还没有走,五分钟后,又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坐了下来,然后对方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在听说林温心有个五岁儿子的时候,直接甩脸走人了。
如此反复,半个月的时间,听店员说,每到周二,周四,周六,林温心就会出现在七禾,和不同的男人相亲,有时一个,有时两个,反正不管多少个,每次的结果都一样。
耳边忽的响起方诺困惑的声音:“徐叔叔,你在看什么呢?”
徐江回过神,垂头看他,弯了弯唇:“没什么,我们回家吧。”
*
之后几天,林温心和徐江的相处模式像极了老夫老妻,没有过多的亲呢,却也不再生疏。
反倒是方诺,变得越来越喜欢粘着徐江,常常就把徐叔叔三个字挂在嘴边,完全忘了他的储衍叔叔,也忘了当初许储衍离开的时候自己还哭的肝肠寸断。
一周后,林温心打车去医院拆石膏。路上接到徐江的电话。
“到医院了吗?”
林温心看一眼窗外:“快了。”
徐江说:“我等下有个手术,没那么快出来,你回去的时候发个信息给我。”
“嗯。”
“注意安全。”
“嗯。”
电话里静了几秒,林温心红唇上翘:“记得吃饭徐医生。”
办公室里,徐江站在窗前,听见这话,清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