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蔷:“……”
谢蔷像只被踩着尾巴的猫,险些跳起来,“你说我还喜欢他?!”
沈文清耸耸肩,“我可没说那个‘他’是谁。”
谢蔷:“……”
这下就有点儿不打自招的意味了。
谢蔷肩膀拉耸下来,像是打了一场败仗。
她幽幽地说:“跟你们学心理学的人打交道真没意思,话说不上几句,天就被聊死了。”
沈文清笑起来,“这算是承认了?”
谢蔷望向窗外,目光飘得很远,有些出神地说:“我也不知道。看到他和其他女生在一起,我会觉得不高兴,甚至会很生气。可当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又忍不住想掐死他。”
沈文清说:“他还不知道谢叔叔昏迷的事?”
谢蔷摇摇头,“我还没有告诉他。”
半晌,谢蔷收回目光,问沈文清:“沈哥哥,如果是你的话,你当初也会和我做一样的决定吗?”
沈文清问:“你是指在洛杉矶的时候?”
谢蔷点点头。
沈文清答得认真:“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告诉他,和他一起面对,不管这个过程有多困难,多痛苦。”
“……”谢蔷垂下眼睫,轻声说,“连你也觉得当初是我做错了吗?”
“小蔷,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任何一个人的错。谁也没办法预料那天会下那么大的暴雨,机场外围交通会瘫痪。”沈文清安抚地道。
谁也没办法预料,那天谢正明会为了赶去参加她的比赛,把车开到了高架上,和那辆货车迎面碰上。
谢蔷记起昨晚柳明修对她说,那两年没有人好过。
她深陷自责和痛苦,他在国内一无所知,守着她空口留下的承诺,一点点地从期望,再到失望。
如果她当初选择鼓起勇气,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把事情真相告诉他,整件事的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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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餐厅,沈文清要赶最近一趟航班回上海,和她在门口告别。谢蔷拎着自己的小包包,独自走在回家路上。
晚风吹拂,江面倒映着灯火流光,沿岸高楼一片璀璨。
途径一家音像店,里面正播着由杰奎琳·杜普雷演奏的埃尔加《E小调大提琴协奏曲》。
这位举世无双的英国大提琴演奏家,五岁即展现出过人天赋,十六岁开始职业生涯,从她琴弦上释放的热情与生命,没有哪个大提琴爱好者不会为之折服。
很小的时候,谢蔷就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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