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烨忽然感到头昏眼花,心道一声不好,人已下意识地闯进厨房,刚扶住晕倒的嫣若,他也受影响地倒在地上。
“噗通”,他后脑勺狠狠着地。
得,他人被撞醒了,倒在他怀里的嫣若还晕着。
痛死了,没事找罪受。他摸着立竿见影肿了一块的后脑勺,骂骂咧咧地把嫣若抱起来,丢到床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喂水,才把人叫醒了。
“待在床上不准动。”江凌烨下了死令,“再动就不救你了。”
想动也动不了。嫣若认命地闭上眼,这身体状况真的太糟糕了,她怀疑是原主为了替陈少还债,省吃俭用,掏空了身体。看来等这段时间风波过去,她得去做个全身检查,加强身体锻炼才行。
嫣若再次醒来时,墙上的挂钟走到了十一点半。
这个点,别说早餐了,午餐都能吃上了。她摇摇晃晃地扶着墙站起来,走到客厅,看见江凌烨正捧着手机抓耳挠腮,饭桌上放着已经冷却的豆浆油条,还有两个冒着热气还贴着外卖单的盒饭。
“醒了,”江凌烨放下手机,“正好,吃午饭。”
厨房里的碎碟残渣和微波炉周围的蛋花都已被清理干净,嫣若不敢相信地问:“你清理的?”
“废话,不然你梦游起来清洗的么。”江凌烨将盒饭和豆浆油条放到微波炉加热,为了学会清扫和使用微波炉,他可是百度了一个早上。
“谢谢。”嫣若真诚地表示感谢,毕竟江凌烨是含着金勺子出生的富家少爷,肯卑躬屈膝地为她做这些脏手的事,很难得了。
“行了行了,你少晕倒几次,让我省心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放心,这么窝囊的事,一辈子就够了。”
江凌烨一愣:“晕倒而已,有什么窝囊的,人又不是钢铁,总有倒下的时候。”
“人非钢铁,但经过磨炼可堪比钢铁。”
“我说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那么拼命干什么,偶尔也要享受下人生。”
“我不拼,那谁来替我书写人生。”
“你这样拼命,拼坏了身体怎么办!”他脑里一根筋抽动了一下,看着嫣若虚弱又痛苦的脸色,猛然想起百度告诉他怎么照顾病人,那什么来着,要照顾对方情绪,适当安慰,不要吼病人,还要眼神温柔,目光注视,不要摆成猥琐男或者不感兴趣的亚子。他立马服软,硬邦邦地扬起嘴角,咧嘴僵笑,保持目光注视,放柔眼神,语气轻缓,跟从鼻子里憋出来一样难听,“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才有精力去拼命,对、不、对,嗯?”
“……”嫣若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死鱼眼是在看死人么,嗲声嗲气的,有病?“我会调理好身体,不用担心。”
——“一时用‘嗯,噢,啊,咦’等语气词来表示对其说话的关注。”
“嗯。”
“谢谢你关心。”
“噢。”
“盒饭是你买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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