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红道是:“我想要那种可以一分为二的钗子,两人各持一半,以寄相思。”
“哦,是这样!”吴先生抬头看着一脸女儿情态的穆忆罗,停止了绘制:“同心结寓意虽好,可古往今来大家都用惯了,不免俗套。我倒有个想法,姑娘可愿意听我这个老头子唠叨唠叨吗?”
穆忆罗连连点头,她也觉得自己那画越看越丑:“洗耳恭听!”
吴先生微微思忖道:“小姐气质灵秀,像南方烟雨朦胧里的水榭亭台。您的心上人我虽未得见,但想必也是位顶天立地的英雄人物吧。”
她笑道:“您过奖了,英雄人物就算了吧,也就身高还算顶天立地。”
吴先生被她逗笑,发出慈祥老者特有的“哦呵呵呵”的笑声,笑了半天继续道:“那我们不如就将南方的亭榭和北方的房屋入题,一来南北两方阴柔与阳刚的气质可以分别代表男女,二来用房子入图,别出心裁,三来可以讨个‘宜室宜家’的好彩头。”
穆忆罗眼睛一亮,老先生话音刚落她就连声道好:“这个好,先生心思独到,比我的好千倍万倍,那我就听先生的。”
看着精神矍铄的先生,她不禁联想到武侠小说里那些鹤发童颜的大师,他们的栖身之处不是在崖底,就是在深山,看来有能耐的人果然都是藏于陋室啊。
吴先生道:“既然小姐您同意,就请再给我三天的时间,让我把图绘好,您到时候再来看过,不妥之处我再修改,直到您满意为止。可否?”
“好!”穆忆罗满口答应,又掏出银子付了定金并把珍珠一同推给吴先生,“这东西您留着,时时参考吧。”
“多谢小姐对老夫的信任。”
再出吴先生的银匠铺子,穆忆罗看着那破败的蓝色幌子只觉得它金光闪烁。
寄桃问道:“小姐是要送给姑爷做定情信物吗?”
送给他?穆忆罗嘲讽一笑,寄桃还不知道,他们成婚第六日就写好了休书。她是打算做好了就修书一封,将钗子一道快寄给李君执,让他走完镖之后拿着钗子来娶她。刚好一年的时间。
她道:“我就是做着玩玩的嘛。”
“哎呀!现在是什么时辰?”两人一看日头已经偏西,穆忆罗道,“太阳落山就要敲净街鼓了,要是被巡查的金吾卫逮到可不得了。”
虽说高珩就是金吾卫头子,可她却极不愿意与他攀扯。
穆忆罗扯起寄桃就往崇仁坊飞奔,还好崇仁坊离东市很近,可还未出东市,却碰上了江九岸。
当时江九岸正一手拿着一条马鞭子一手拿着一个辔头左右为难。
她做了穆忆罗之后,就没再为这种事发过愁,现下心道,都买了不就好了。她本不想上去寒暄,可拉着寄桃从边上路过的时候还是被江九岸叫住。
可怜有过三面之缘的江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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