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梳洗,走近了一看竟然是一张苍白无色的脸,很像上次大病时的症状。
“怎么了这是?”丽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呦!怎么这么烫?昨天听寄桃说你疯疯癫癫的又是哭又是叫着给公子写信,该不会是鬼上身了吧?”
穆忆罗摇摇头:“我要喝水。”
丽赶紧去给她倒来热水:“今天不能去请安了,我先去知会高老太太一声,再去叫个大夫来给你看看,你好好躺着,让寄桃给你送点吃的。”
“嗯。”她点头,指了指被子底下,“丽,我很疼。”
“疼?”丽掀开被子一看,已经染红了一大片,“哎呦,你自己不记得日子了吗?”
穆忆罗有气无力:“很疼……”
丽叹着气:“你先躺着,我去给你熬点红糖姜水,先喝了暖暖身子,等下再把铺盖换了。你说你怎么偏这个时候还发烧了。”
她苦笑:“我是被吓的。”
大夫来的时候周氏也来了,一脸的心疼,急得团团转,看得出她是真拿她当闺女疼的:“你说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呢?是不是上回还没好利索?”
大夫看完脉三分庆幸七分忧虑:“穆姨娘这病来的奇怪,乍看像是热毒入侵,可细细探查却发现体内寒气积聚已久。敢问,您之前是不是生过大病?”
丽道:“您真是神医,刚过年那会不会我们丫头的确得过一场大病,想必是那时落下的病根。”
大夫点点头又叹一声:“这是慢病邪病,只可调,只可防,根治不得,还请注意饮食,保持心绪平和。唯有如此才可保病情不再恶化,性命无虞。”
只听根治不得,在坐在卧,皆是脸色苍白。
大夫又提笔写方子,本想写张祛热解毒的方子,想了想又换了温和的调方。
“请拿好,按时服用。”
周氏叫住大夫忙问:“那这病……”周氏满脑子忧虑疑惑,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大夫一眼看出她的疑虑,走到她跟前压低了声音道:“老夫人放心,穆姨娘的病就如同哮喘之症,只要时时注意没有性命之忧,且不妨碍为将军开枝散叶。”
周氏这才放心地点了点头,做婆婆的难免有这么点私心。
大夫走后,穆忆罗唯独叫住周氏:“母亲,您过来我有话跟您说。”
周氏坐在她床边握住她的手:“好孩子,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她道:“母亲,您也看到了,我身子奇差无比,您的儿媳妇我恐怕是做不长久了,不如您让他休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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