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牌大学大学生聊天,通过这种方式来填补她们内心的空虚。当然她们也会为这种服务买单,要是开心了,一掷千金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在形式上与某种另类职业没什么区别,但它们的本质不同,陪聊调情至少不触犯道德法律,合理范围内的肢体碰触也就是交际圈内最常见的行为。只要提供服务的人自己能放下架子,便是两全其美的事,毕竟绝大多数的名牌大学生都心比天高……
“不卖身,就是聊天而已。”喻年又强调了一遍。
“嗯……”我知道,王珉想,可问题是你会聊天么?
那种工作也不是大街上随便拉一个张三或李四能做的。
提供服务者不但要长得帅,还要高情商,好口才,除此之外,你还得猜你的服务对象在想什么,要摸透她们喜欢听什么话……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连王珉自己也对这一类陌生的异性群体敬而远之,喻年这样和十个人聊天九个会冷场的,就更不可能做得好了!
于是他皱了皱眉,坦白道:“我觉得这工作不适合你。”
喻年垂着眼:“我也觉得不适合。”
“……”Faint,你自己都知道,干嘛还要问我……
“可是他怎么能做得那么好呢?”喻年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谁?”
有些话题,一旦有了个头就很容易继续。
千里寻亲的种种难处和辛酸在长达几个月的新生活中,都是由喻年自己默默承担着。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件事,也的确找不到人倾诉。
当大学环境的新鲜感过去,当一切的人和事开始沉淀,这件事的分量便显得越来越重……
两人刚练完一套拳,坐在银杏树下休息。
“其实,我来北京是来找我哥的。”喻年低语。
北京的深秋空气干燥,轻风在晨曦中让人舒适。
也许是因为氛围好,也许是因为王珉让他放下心防,喻年不由自主地开始向对方诉说自己深藏于心的秘密。
是刚开学的那次夜谈中,被自己无意间听到的“哥哥”吗?王珉侧耳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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