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付愿北的时候才冷静了很多,那句“回想起和你做爱的时候都是噩梦”
这样的话就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咙里。
“夏老师……”
付愿北看着夏清情绪异常的激动,她下意识的挡在了盛褐的前面说:“谢谢
您,这是您落下的帽子。”
夏清接过,然后用力的朝她身后的人扔了过去。
帽子打在了盛褐的脸上,不疼。
可是他却觉得像是刚刚接下了她的那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难受。
“你碰过的东西我都不会再要了,”她咬牙切齿道:“脏。”
说完就拦下了一辆快要经过的出租车,坐上车后随便报了个比较远的地名,
然后才将盛褐和付愿北扔在原地扬长而去。
付愿北到这个时候才了解,盛褐原来是和夏老师认识的。
她转过身,看着脸色阴沉的盛褐说:“盛先生……”
他没有说话,蹲下身捡起了帽子就朝车子走去。
付愿北小跑着跟上,坐在车中的付愿南看着两人回来嘟着嘴说:“老师姐姐
好凶啊。”
她对着撒娇的小孩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坐后排座说:“帽子我明天再
还给夏老师吧,盛先生不用送我们回家,在前面的地铁站放下我们就可以了。”
盛褐道:“先去吃饭。”
付愿北听出了他的不高兴,只好抿了抿唇嗯了一声。
……
夏清等出租车开出了大学城的区域就让他载着自己去了护城河边,下车的时
候是傍晚天最红的时候。
她看了看时间,七点过一点点,离天黑还有一个小时。
撑在河边的石头护栏上,被这湿湿黏黏但却还算是凉快的河风吹着,夏清的
心思没有那么乱了。
沈忱电话打过来,她接通了就说:“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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