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禄山笑的和气,却不见谄媚:“圣上说自从登基以来,一别多年未见,很是想念夏将军,说是忘不了当年和夏将军一道戎马天下的感觉。明日就是寿辰了,虽说也见得到,但人来人往的嘈杂的紧,不是个说话的时候。这才谴奴才过来了,说是要同将军喝喝茶叙叙旧呢。”
福禄山亲自来请,这就相当于下了圣旨了,夏毅自然不能不去。只是这个福公公,直接把人往沐晴台的后面带,夏雪晴就不明白了。
“福公公,皇上现在应该是歇在御书房了,您怎的把父亲往沐晴台后面带?”
福禄山不紧不慢的解释道:“小姐初来乍到的不清楚,这沐晴台跟御花园连着,顺着路直走,穿过御花园就是御书房了。”
夏雪晴这才明白:“那就有劳公公了。”
她看着一行人消失在了小路的尽头,拉着夏毅就回屋里了:“咱们两个哪里都不要去了,老老实实的在屋里待着吧。”
夏毅倒是很听夏雪晴的话,只是他不明白:“为何阿姐说皇上忌惮我们家手里的兵权?”
夏雪晴叹了口气:“狡兔死,走狗烹。不仅仅是爹爹,还有当年的老淮南王,和京都的一些老臣,都是李桓这一派的。当年李桓争夺皇位的时候,夏家出力不小。李桓为了行事方便,给了夏家不小的兵权。”
夏毅立刻就不高兴了:“可是父亲向来都是心系边关百姓,把所有的兵力都用来布防,从未有过非分之想啊!”
夏雪晴忙劝慰夏毅:“这些事情我们二人自然很是清楚,但是皇帝未必明白啊。”
“他既然想要这个兵权,索性给他!我倒是要看看他李桓能不能找到一个比父亲更会用兵之人!”
“这兵权是说给就能给的?”夏雪晴摇了摇头,又想到了丹木一家的遭遇,“你也不想想,但凡能坐上这个位子的,手里怎么可能干干净净?爹跟着他南征北战那么久,李桓干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爹爹自然知道的不少。且李桓他最好面子,如若李桓认为爹会把他干的那些事说出去,他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让夏家闭嘴。若我们有兵权在手还好说,若我们没有兵权了,李桓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杀了夏家所有人!”
夏毅顿时觉得脊背生凉,他虽然涉世未深,但也不傻:“那今日的种种,皇上……他在威胁父亲不要轻举妄动?”
“很是。”
夏毅浑身力气尽失,跌坐在了椅子上:“父亲一生戎马,心系百姓,从未做过对不起李桓之事,他怎么能,他怎么能如此对待夏家?”
夏雪晴原本以为夏毅还要再伤感一会儿,可这小子没过半盏茶的时间,就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就往外面跑去。
“你干嘛去?”
“屋顶有人!”
夏雪晴立刻心头一紧,连忙也跟着跑了出去,但是屋顶上干干净净的,连一棵草都没有。
夏雪晴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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