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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惴惴不安间,从河岸那边传来一声急唤, 她循声望去, 原来是春草抱着琵琶匆匆奔来。她还没来得及想出借口解释刚才的遭遇, 春草已经激动得小脸通红语无伦次:“哎呀呀我都望到了,刚才从这儿走过去的那一个, 啊啊,就是上次来咱们楼里,你还给他送过醒酒羹汤的!就那个长得漂亮的大人!怎么这次在这儿又遇到了?快点告诉我,他是不是主动跟你搭话了?你们都聊了些什么?他叫什么名字, 是哪个衙门的?”

相思以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她,面无表情地道:“什么都没聊。你干什么这样兴奋?”

“骗人!别以为我是傻子!”春草绕着她走了一圈,一下子抱住她的肩臂,坏笑着道, “我在河对岸都瞧得出你那眼神,看到那位大人走了,就孤零零一个人站在这里,是不是只恨相逢太晚,分离太快?看我之前说过什么,果然卉珍日出游会有桃花运,比起那些常来楼里的半老头子,这一位和你站一起才真是般配得很……”

“般配?少给我添堵了。”相思夺过她怀里的琵琶,忿忿不平地拖着春草就往河对岸去,“你要是嫌命长,尽管再异想天开好了,以后可别怪我没提醒!”

*

赶回京城的马车上,江怀越闭目静坐,对面的杨明顺一边为他煮开茶水,一边絮叨:“小的刚才都对她吩咐清楚了,她顶替瞿信,往后按规定时日传递讯息,若是有重要事件,可直接向小的禀告……”

他没有回话,脑海里浮现的还是相思站在挽春坞堂前的样子。未干的泪痕,隐忍悲伤的眼,以及倔强下拗的唇。

好像已经不止一次看到她的这种神情了,而且多数都是因为自己而引发。

奇怪的是,明知她心里鄙薄憎恶,却还一次接一次地想去再次触怒,以显出最后她总是无奈,而自己永远是胜者姿态。

——好像有点无事生非?还不够忙么?

江怀越靠在背垫上,按着眉心骂了自己一声。

*

折腾了大半天,相思回到淡粉楼的时候,只觉头重脚轻,连上楼都步伐沉重。严妈妈本以为她既然是张奉銮特意叫去的,就该十拿九稳能被选进宫去,可一看相思回来时候那模样,就琢磨出苗头不对。

问相思,才知道若柳的死讯,啧啧惊叹之后,又得知相思压根就没遇着机会献曲,不由得气恼责骂:“张奉銮不是亲自带你去的吗?怎么弄了半天连曲子都没弹?要是能被选去给太后祝寿,咱们这淡粉楼不也沾上喜气?你到底想着些什么?!”

相思又不能将实情说出,只皱眉道:“妈妈,若柳一死,当场就乱了,大人们忙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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