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时却似乎会错意了,他见胡娇娇脸红,以为她是害羞。也是,自己一个男青年,跟人家非亲非故的,怎么好意思?
“我……去那边坐着,给你望风。镰刀给你,我要是过来对你有什么坏心思,你就用这把镰刀砍我。”
胡娇娇噗嗤一声笑了。
这下红了脸的反而是白明时,他羞恼道:“你笑什么?”
胡娇娇蹲坐在地上,屈着膝盖,仰面望着白明时,一双清亮亮的眸子人畜无害,“你真要对我不利,给我,我也打不过你。这镰刀你拿着吧,万一真有别的坏人,给你比给我管用多了。”
白明时一怔,似乎没想到胡娇娇对自己这般信任。在这个年月,有太多的不信任和猜忌、陷害与冤枉。学生跟老师,子女跟父母,夫妻之间互相举|报,在城里,他见到了太多这些场面,以至于让他向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身边人。来到这个山村插队,本来是不用来的。外公德高望重,想动用学生的关系留他在城里,怕他吃不了这个苦。
可自己却执意要来。远离了外面那些纷争,铜钱乡这些村民的淳朴,譬如刘一舟,让他感受到了一丁点的美好。但淳朴的村民同时也是愚昧无知的。比如眼前这个姑娘,只不过因为样貌出众,却总是白白蒙受一些无根的流言蜚语。
但她却不卑不亢,并不畏惧那些流言似的,仿佛一朵山野间恣意生长的小野花,冲破泥土岩石,任性野蛮向上。
眼面前是泥水也遮不住的明艳容颜,这朵山野花,散发着含苞待放的芳香气息。刚刚背着她一路,离得太近,都能清清楚楚地听到她的心跳声。白明时个性清冷,不喜欢接近人,但也不是圣人。这还是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接触除了白薇以外的其他女性。还是一个小小的,娇滴滴的小人儿。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一股原始的力量在积蓄,随时等待喷薄而出。这点让他感觉既惊讶又抗拒。
白明时生生深吸了一口气,背对着胡娇娇,做了一个动作。三下两下脱掉了上身的衬衫,丢到她的面前,道:“洗完你的衣服,先穿我的。我去那边了,有事叫我。”
胡娇娇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白明时大步流星、逃跑似的走了。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一个年轻男性的上半身,目光追随着对方完美的人鱼线良久,才满脸通红地收了回来。没想到这人平时看起来风一吹就倒似的又瘦又高,竟然有这样一副好身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哎!”胡娇娇看到白明时待着的地方,有心想叫他一声,让他别在风口待着,尤其还没穿上面的衣服。就算天热,也容易着凉的。白明时却对此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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