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笑吗?”
“也没有啦,就是你说的那些人,他们一般都不参加这种跨年晚会,参加这些的,都是比较……嗯,年轻的。”
江珩听出了她的话外音:“所以,是我老了的意思吗?”
“哪有!”朗月猛地坐起身子,动作幅度有些大,正在打盹的丢丢被她吓得一激灵,也站了起来。
“生气了?”朗月张大眼睛,仔细的盯着江珩的脸,生怕错过他一丝一毫的微表情。
“哪有这么容易生气。”江珩捧着她的脸,笑着道:“就是怕你觉得我老,嫌弃我。”
朗月没说话,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她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不嫌弃。
从一开始的生涩到现在的熟稔,呼吸交缠间,江珩很快反客为主……
间隙,朗月迷迷糊糊的想着,原来男人也是很在乎自己的年龄的。
三九时节,外面寒风刺骨,房内却温度正好。
丢丢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盯着主卧的门。它想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跟它在一起的两个主人突然之间就一个抱着一个进了房间,留下它一个孤零零的单身狗子。
卧室里,一片好风光。
朗月紧张极了,躺在床上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放,混乱的摸索间,恰好抓住了江珩的衣角,便死死地拽住,上好的羊毛衫被她抓得起了痕迹,变得皱皱巴巴。
只是,江珩此刻才无暇顾及一件衣服。
他看着朗月近在咫尺的脸,白皙的皮肤此刻粉粉的,从额头一直红到了脖子,她脸上未施粉黛,毛孔几乎都看不见,肌肤好的仿佛吹弹可破。
朗月呼出的气息喷洒在江珩的脖子上,酥酥痒痒的。她瞪大眼睛,盯着江珩看了半晌,水润的眸子里全是他的影子。
然后,她慢慢的,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似是默许,又像是无言的邀请。
江珩喉结动了动,拉低身子,一点一点的靠近她,片刻后,咬咬牙,支起身翻向一旁。
朗月感觉到了,身子明显一僵,一身热意瞬间褪去。
他,什么意思?
朗月咬着唇想道。
还没等她想明白,身旁的人横起手臂将她紧紧的扣在怀里,他咬着她的耳朵,轻声呢喃:“再等等……月月,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
朗月:“……”
原来是这个原因。朗月的心一下子就落到了肚子里。
她也不胡思乱想了,睁开眼睛,轻声道:“好。”
某种时候来说,江珩这个人还真是……传统的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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