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有些差异,却还是关上了房门,两人移步去了老爷子的病房。一进去,江珩也没急着坐,先给老爷子倒了杯水,随后才坐到了沙发上。
朗国平目露赞许地看着江珩做这一切,等他做好之后才道:“怪不得你爷爷每次提起你,都是赞不绝口的,果真是个好孩子,这些天辛苦你了。”
已经到而立之年的江珩蓦地被人夸好孩子,还有些不习惯:“爷爷过奖了。”
老爷子摇着头:“我看江老头也就这事儿没半点夸张,月月跟你在一起,我算是放心了。”
“嗯,我爷爷也很喜欢月月。”
“月月跟你一样,都是好孩子,就是这孩子命苦,遇上了个不着调的爹妈,从小没享过什么福。”
江珩此前听朗月提起过他小时候的事情,那并不是一段愉悦的岁月,但朗月说起时,虽心有怨怼,但显然是已经彻底放了下来,或者说,是彻底不放在心上了。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更多的情绪了。
但是老爷子似乎还对那些往事耿耿于怀,就连提起他儿子和儿媳口气也是不甚客气:“当年我本以为李婉青怀着孩子,如果颠沛流离,指不定要过什么苦日子,我跟他奶奶不忍心呀,于是就要朗英杰娶了她。当时出发点是真的为了他们好,可是这么些年过去了,我经常在想,我到底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如果不是当年我的坚持,月月小时候也不至于那么可怜。”
按理说,这是朗家的家事,又是多年前的旧事,江珩不便开口,然而他还是没忍住,道:“爷爷如果不是您当年的坚持,您可能就失去了一个一心对你好的孙女,我自然也就遇不到月月了。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过去的事,您不必太介怀。”
老爷子看着他,浑浊的眼里冒出了泪花:“你说的对,我呀,老的黄土都埋半截的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撒手人寰了,过去的确不必在介怀了。”
“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珩话说到一半,被朗国平抬手打断:“我懂,但是我身体不好,没几年可活也是不争的事实。你们都来安慰我,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正是因为清楚,当时才硬坚持着让月月和你相亲,我活到如今活了将近80年,最放不下的还是我的孙女。”老爷子一把抓住江珩的手腕,他皮肤松弛,布满老人斑的手背上青筋显露,显然是用大力气:“你是个好孩子,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对月月,好好爱她,呵护她,照顾她,就算、就算有一天你们分开了,也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她,好吗?”
“我答应你,爷爷。”
“我知道这要求很自私,但是我不放心呐……”
“爷爷,我和月月是想要在一起一辈子的,我会一直爱她,照顾她。不瞒您说,我最近一直在计划着该怎么向她求婚。”
“求婚?”老爷子浑浊的眼里仿佛都有了光亮:“那、那求了没?”
“还没有,最近一直有在留意戒指,本来想着等我把戒指买好了,就让您、还有月月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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