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被她矫揉造作的样子弄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面前的小火锅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朗月揭开盖子,牛油混着辣椒的香气就扑面而来。她忙了一天也确实是饿了,乔曼曼也是刚睡醒,两人都肚子空着。火锅一好,便都没再说话,低着头先解决面前的饭。
自热小火锅的量还算挺大的,她俩吃了一半儿以后就停下了筷子,肚皮撑撑的坐在那里。
“好撑。我是第一次吃这个,早知道量这么大,咱俩吃一份就够了。”
朗月非常赞同。
缓了一会儿,朗月起身收拾了桌上的垃圾,又切了盘水果放在了茶几上,两个人拿着酒换到客厅沙发上瘫坐着。
电视里正在播放某个台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和嘉宾的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房间。
乔曼曼拿了瓶起子,将桌上的24瓶酒一次性全开开了。先是递给了朗月一瓶,然后自己也拿了一瓶。
“能喝多少喝多少,不勉强。”乔曼曼举着酒瓶道。
朗月抬手跟她碰了碰,率先喝了口。她酒量浅,没打算多喝,总不能两人都醉了。
但乔曼曼不一样。她往日就能喝,今天有了心事,更是能喝。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咕嘟咕嘟的往下灌,一边喝一边看电视,朗月想拦都拦不住。等到五瓶酒下肚后,乔曼曼撑得打了个饱嗝。
酒精上头的时间也算是挺快的,没过多久,乔曼曼就觉得眼前发晕了。她坐在沙发上反应有些迟钝,指着电视问朗月:“他们在这儿喊、喊啥呢?”
“我也不清楚,我没看。”朗月道。
乔曼曼拉过一旁的抱枕,掐在手里糟蹋着,也不知道她跟抱枕有什么深仇大恨。掐了一会儿,乔曼曼把被她蹂/躏的都变形了的抱枕丢到了地上,突然很是惆怅的问朗月:“月月,你说人家为什么就能这么开心呀?我感觉好累啊!”说罢,噘着嘴、一脸难过的样子。
朗月没说话,等着她继续倾诉。
“这次跟我爸出去这么久,才知道他有多不容易。我跟着他跑工厂,一家一家挨着跑,完了以后又去饭局上应酬。那些人一个一个的,面上笑哈哈的给你敬酒,背地里恨不得挖个坑把你往下摁。我爸这些年应酬的胃都不算好,但我看他出去还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说到这里,她轻笑一声,有些苦涩:“我帮不了他什么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爸平时总是说,他是因为我跟我妈才这么拼。我以前听了也没感觉,但是这次我突然就懂了。”
朗月抬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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