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回想了下,确定自己没听过这个名字。
便道:“我不太清楚。应聘的时候只说助理,没说跟着谁。”
“那就肯定是她,没跑了。”羊毛卷信誓旦旦,完了以后又小声嘟囔了句:“就她事儿最多,三天两头换助理。”
她后半句话声有点小,朗月没听清。
还没等她开口细问,就听见门外有人叫她。
朗月没再多话,跟羊毛卷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负责人事的同事把朗月带到了角落的一个空工位上,向她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后就走了。
正如羊毛卷说的那样,朗月是跟着一个叫Helen的摄影师当助理。
不过她今天早上来至今,还没有见到那位。
朗月也没有去问别人,而是拿起一旁的影册翻看了起来。
这本影册是人事专门给她拿出让她学习的,上面是这个工作室在上一年所有拍摄的并且被采用了的成片。
可还没等朗月翻开看上两页,就被人打断了。
梳着干练马尾,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女人伸手敲了敲她的桌面。
朗月抬头一看,正是那天应聘她的那位。由于朗月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于是站起身子规矩的叫了声“姐”。
“不用,叫我Helen就行。以后你就跟着我,负责协调我工作中的一些杂事。”Helen道:“现在,立刻跟我走。预约了十点半的摄影棚,我们要在之前赶过去。”说完,不给朗月反应的机会,扭过头踩着目测有八厘米高的高跟鞋就往外走。
她来了又走风风火火,朗月呆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
她匆忙的背起自己的包,又跨着相机包准备走,却不想又被人叫了停。
羊毛卷从她对面的工位上探出一个脑袋,道:“不用拿你的设备,压根用不上。人去就成。”
朗月想了想也是。哪有新来就上手的道理。
她把东西放回工位,又跟热心的羊毛卷道了句谢后,背着包匆匆往出走。
到电梯口的时候,朗月终于赶上了Helen.
似是对她的磨蹭有些意见,Helen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却没说话。
两人一路到了地下车库,取了车就往摄影棚赶。
Helen明显不是个多话的人,朗月恰巧也不是。两人一路无话,车内只有不知名的钢琴曲在缓缓飘荡。
摄影棚坐落在西郊。
地方不大,就两三百平的样子。里面一半都被灯光电线等等要用的设备占据着。
朗月她们进去的时候,影棚的工作人员已经在准备场地了。Helen那边则是跟杂志社的人交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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