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知道那是查尔斯的血迹。
屈潇淡漠的摇了下头。
女教授却扭头将黑字白纸递给柏得温,笑着说,“柏得温殿下,辛苦您了。”
他来不及皱眉,随即就被门外的一声呼唤叫住。
“屈潇。”
那是一道推开深渊大门,让他从此迷上血腥与残忍的罪戾之源。
“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做出格的事。”甬道里,脸上看不出岁月痕迹的小妇人厉声警告。
他知道她是在说查尔斯被打的这件事,反唇相讥,“那又怎样?”
他缓慢的靠近,“我亲爱的母亲难道不该为失散多年的儿子收拾干净残局吗?”
“失散”二字被他刻意咬重。时刻提醒她十年前的丑闻。
她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你别忘了,封爵前夕最好不要有污点。”
她似乎想起什么,忽然笑起来,“我听说,”
视线往医务室内瞟,“里面那位姑娘是和你一起被柏得温捡到的?”
不易察觉间,屈潇愣了一秒。
“看得出,”屈娟继续说,“你很在意她。”
屈潇面无表情,唇抿成一条直线,没说话。
“所以,她就是你不搬去伯爵府邸的理由?”屈娟问。
女人身上散发出绛紫色蛇蝎美人的味道,漆黑的眸里满是放肆的得意,似乎在说:我终于也找到你的软肋了。
她的嘴角笑意渐深,刚要爆发出尖锐的笑,下一秒,被屈潇的虎口反扣住下巴,“你最好不要动她。”
清冷的声线里掺杂着零星半点抑制不住的暴怒。
这令屈娟很是满意,她立刻抓住机会,反咬一口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我亲爱的儿子。”
不得不说,她惹怒别人的能力是一绝的,口舌之争之余,不忘记伸出她那只带着蓝宝石钻戒的手,不重不轻打在他的侧脸。冷白脖下隐隐突出几根青筋脉络,屈潇不自觉将扣住她的手扣得更深了分。
窗子外面,蝉鸣声渐噪,吵的人心闷气烦,这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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