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湘琴,你混蛋...”
我知道那句话对赵惟依来说有多伤人,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个亲人,如果连我都离开她了,那她岂不彻底被抛弃了?
可是人在气头上不都爱乱放一些狠话,伤人又伤己吗?
陈立侬回家后径直朝着冰箱处走去,从中掏出一罐啤酒打开,仰头猛的一饮而尽,可是仍是难以平复内心的怒火,于是捏扁了随手往一旁垃圾桶一扔准备再拿出一罐的时候,听见了一声哀叫,低头一看,陈土匪被他刚才随手一扔的啤酒罐给砸到了。
他当下望着它一阵苦笑,随后关上冰箱门,抱起它拿出急救箱轻轻给它包扎“对不起,我不该拿生你妈的气撒在你身上的,你也是,怎么不学着躲开点呢?你们兔子不是很喜欢蹦蹦跳跳的嘛,你怎么不跳一下躲开呢?”
陈土匪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
陈立侬一手抱着陈土匪蜷缩在沙发里,一手拿着手机,指尖停留在袁湘琴的微信聊天界面,他在等,等他的女人口是心非过后的后悔,可是她的名字一直处于安静状态,他多希望她的名字能变成“正在输入”这四个字。
可是没有,拿到手酸了,看到眼睛流泪了,也没有任何改变。
她真的就这么狠心了吗?
不行,她可以这么狠心,他绝不能就此放手。
他立马端坐起身,给forina打了一个电话过去“hello~forina...”
......
我彻底惹毛了赵惟依,之后她一个字都不愿意开口和我说,就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们之间唯一的交通方式就是便利贴留言或者微信。
比如,一大清早,我的房门上就贴了一张:早餐在锅里,要吃自己去拿。
我好心去敲她房门,她明明在,明明醒着就是不给我开门,冷冰冰一条微信过来:收起你的没良心,我知道我很好。
我在她的便利贴下面写道:对不起,我错了。然后贴在她的房门上,又敲了几下“赵惟依,我去上班了。”
出门的时候紧接着微信回了一个跪搓衣板求饶的表情,奈何,赵惟依依旧不打算原谅我。
而不知道陈立侬是不是有意无意的躲着我,在公司也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他。
前台Lily也不知道听谁说的公司暂时业务由匡总暂代做决定,于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特别坐在我对面问我“湘琴,这是不是真的?我还听说,陈总回了加拿大好像再也不回来了,这以后乐美乐的话语权和掌控权是不是今后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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