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噎,不知道怎么正确将事情表达出来才能将罗弋的愤怒降到最低,思来想去后将眼睛一闭,“其实我在偷偷服用那种短期避孕药,这段时间已经吃六七颗了,先前我问过医生,就算停药了也要半年后才能要小孩。”
她已经做好了挨揍的准备,可谁知罗弋没揍她,反而清清淡淡地“啊”了一声,然后道:“其实我早就把你的药换掉了。”
乔遇见:“……”
她似乎不信,与罗弋将事情前后一对,发现自己居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又被罗弋摆了一道。
跳下床拿出自己东躲西藏的药,她仔细看了两遍,并未看出药盒有任何破绽。
罗弋直白地解释,“我让制药厂的朋友帮我换的,里面是维生素。”
乔遇见哑口无言不知道说什么,上次因为罗弋拉开抽屉她又慌里慌张将东西换了个位置,可谁知其实这人早就清楚一切。
她想发脾气,却又发不出来,感觉的事情是自己开始做错了,所以好像找不到发脾气的理由。
“所以说夫妻之间不要互相欺瞒,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无论心里有什么想法都要向对方坦诚,如果你连我都不信任,那我们婚姻的意义在哪里呢?”
乔遇见听得默不作声,也确实有些理亏。
她倔犟但不固执,知错就改,但她有错,罗弋也有错,只是就像罗弋说的,他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谁对谁错也不用斤斤计较了。
每次跟罗弋坦诚过后就感觉浑身轻松,她扔了被罗弋换过的药,想着怀孕就怀孕吧,反正她怀孕了还有罗弋呢。
……
罗弋周六不用加班,吃早餐的时候他说下午有人约了他骑马,乔遇见早就跟小方有约,中午在外面吃饭,所以不跟他去。
乔远很感兴趣,姐夫姐夫地喊着,得了罗弋的承诺等会儿肯定带他。
乔遇见收拾一顿差不多时间就出门了。
小方先到,在约定的地方等她,乔遇见满头大汗,实在控制不住喝了杯冷饮,等全身舒畅后便问小方:“你那个相亲对象是干什么的?”
“哎呀我也没问,我姑妈好像跟我说过,不过那会儿心不在焉的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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