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姝慢慢蹲在地上,晶莹的泪珠一颗颗砸在地上。
那辆马车消失在远方,很快便再也看不到。
但几千年后作为旁观客的南姝却追上了那辆马车。
狠心离开的徽并没有看上去那般冷硬和不在意,他也在哭。
他自然也看到了蹲在地上哭的南姝,怎么会不心疼呢?他好想回去抱抱她,说他没有那样想,他以前对她说的话都是真的。
可他只能以离开来保护她,他想她好好地,离开南火渊后,去看遍世间的景色。
最好能忘记他这只让她伤过心的魔。
他从南姝那里唯一带走的,便是那根心羽,他把它紧紧抱在怀里,闭目时,一颗泪珠自他眼角滚落。
南姝伸手去接,那颗泪珠穿透了她虚无的手,在他的衣服上晕染开来。
到这里,南姝已经感觉自己有些受不住了,她开始想要离开这片幻境,摆脱这种难以抑制的痛苦,可她不能。
她继续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徽离开后,南姝在原地哭了许久,青龙他们赶了过来,没办法安慰,无言地在她身后陪到天黑。
“他在骗我。”南姝抽噎着说:“妈的,这个骗子!”
青龙心虚地瞥她:“行了吧,哭了一下午了,一代神鸟,叫别人知道了多掉面子,不就是……一个男人,以后还会有的。”
南姝恨恨地说:“不就是小美人,我一招手就是一大群,缺他一个吗!”
“是是是,不缺。”
白虎把她拉起来:“哭完了就算了,回去吧,南火渊的疫火要压不住了。”
南姝蔫蔫地回去了。
三天后,他们联手熄灭了疫火,南姝得以从南火渊脱身。
没了那个人,南姝反倒失了出去看看的兴致,三天两头在酒楼里借酒消愁。
她是神兽,喝酒喝不出什么问题,只要她能开心点,白虎他们也就随她去了。
就这么喝了十天半个月,某一天,南姝提着酒壶回了他们在人间暂住的居所,面无表情。
“怎-么-了?”玄武擦着几把神兵,慢吞吞抬起眼看她。
“我一定会让他后悔!”<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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