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长的身边,似乎也没有看到陆景行。
她颓然地垂下脑袋,找出手机,看着毫无响应的屏幕——奇迹没有发生,在陆景行说要开车之后,他没有给她回复过任何信息。
眼下,她能做的,好像只有等。
孙怡然说陆景行在急救室,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在给伤患做手术。毕竟这次车祸造成的伤患太多,人手难免紧张。他下了班再回来做手术是极有可能的。
如果情况坏一点,是陆景行受了伤……江晚摇摇头,遏制自己的胡思乱想。
她捡了个离急救室间距尚可的位置坐下来。如果手术室的门打开,这个位置可以一眼看到。
坐下来,江晚才感到自己额上已经沁出一层薄薄的凉汗,背脊似乎也湿了。也许是刚刚跑得太急,也许是被眼前的景象吓的。
她不安地僵坐在座位上,看着四下皆是愁眉不展的人,心中五味杂陈。
夜已经深了。
寒气一点点沁入肌骨,江晚感到脑袋昏昏沉沉的。周围人声嘈杂,越发搅得她头昏脑涨。
手术室门被打开,又关上,进进出出好几个人,但始终没有看到陆景行的身影。
时间一分一秒流淌着。
凌晨已至,陆景行的二十七岁生日过去了。
江晚心灰意冷地握着手机,另一只手茫然地看着被捏得皱巴巴的门票。这张门票,注定无法去兑现了。
她已经许久没有产生过这种无助感了。
上次,还是她被宋先生威胁那次。她一个人蜷缩在小小的卫生间,等待陆景行的到来。
他从来不会让她等很久。
而这次,她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等到他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约已经是下半夜了吧。手术室的门自进去几个病号后,再没有打开过。
手术室前,有几个病患家属随身携带着小板凳,也有的直接席地而坐。人间百态,尽现眼前。
“哗——”一声,手术室的门再度被打开。
江晚困倦地望着距她越来越近的白色身影。
挺拔高瘦的身姿略显倦意。但,是他。是她念了一晚上的陆景行。
江晚不可置信地猛然睁大了眼睛。
他一袭白大褂,口罩还未摘下来,原本深邃清亮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底写尽了疲倦。
“晚晚,对不起……”
话音未落,他已经被小小的身躯紧紧环上。
“你没事……”江晚喜极而泣,“你没事就好……”
她的心七上八下悬了一夜,害怕到不行。现下她看到他完好无事,还有什么不满意?
虚惊一场,她才知道这个词语蕴藉着多么值得庆幸的含义。
“对不起……没来得及告诉你……”陆景行伸手拥住她。
实在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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