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偏巧在发完信息后不多久没了电。她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但这过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但她不敢出去,她只能等,她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陆景行身上。
男人始终没有离开。他一直在各个楼层间徘徊,重复着那些话,却没有打开其中的任何一扇门查看。
黑夜如墨一样包裹起江晚,她觉得自己像只濒死的鱼,在焦灼地等待着那一抔水,拯救自己于危难。
陆景行和陆鸿钧赶到江晚公司时,刚好过了二十分钟。他直奔三楼,疾呼道:“江晚。”
没有回答。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明闪闪的光一晃一晃的,他逐个房间逐个房间找:“江晚,我是陆景行,你听到后给个回应。”
陆景行觉得自己要疯了,江晚的电话断了,他没有她的一点音讯,不知道她究竟怎么样了。
终于,在洗手间的门前,他喊完那句话,听到了细微的一声叩打门板的声音。
只一声,他便知道是她。
他走进去,注意到那扇反锁的门,轻声道:“晚晚,是我,我是陆景行。”
接着是悉悉率率的一阵。门内的人好像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那个小小的门把拧开。
门内,小小的人儿蜷缩成了一小团儿,蹲在盖子上,一只小手撑着门板,满面泪痕。她埋着的脑袋缓缓抬起来,看到陆景行,仿佛是不可置信一样,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她的小嘴一扁,如释重负般,哇地一下大哭出声。
哭声里,陆景行心疼坏了。小姑娘的每一声哭泣都蹂躏着他的心脏。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
江晚是真的被吓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哭声。她的整个眼眶都红通通的,只知道傻愣愣地抓着陆景行的袖子。
陆景行扶她起身时,她都站不稳了。也是,蹲在那里一动不动那么长时间。站得住才怪。紧接着,陆景行发现她的脚好像隐隐有些不适。
“疼……”她小声说。
“怎么?”
“不知道……”她傻傻地回答。
然而眼下陆景行顾不得许多了。他蹲下身子,大手一揽,一个横抱把江晚捞起来,将她紧紧圈在自己怀里,带她下楼。
江晚没有表现出一丝抗拒,她呆呆地抓着陆景行的衣服,原本灵动的两只大眼睛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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