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早有预感池槿秋会走的池大少,出城后接过黎依兰递过的书信,当看到信里字迹潦草的开头文:“大哥对不起,原谅我抛下你留在大同,实在是大同每日的炮火声,声声入耳,让我彻夜难眠。不断想起你和二哥在战场拼死保卫家国时,拥有足够能力和日军决一死战的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日日难安的场景.......”
“啪!”后面的信,他看都不想看,直接把信封合上,随手一拽,就拽的紧巴巴的,丢在自己的口袋里。
黎依兰看他脸色铁青,拿着信封的手指因为用力青筋暴起,不由吞了吞口水,小心的看了看他的脸色道:“安文,你不会怪我把记者证给三小姐,瞒着你,让她走得事吧?”
“不怪你。”字安文的池大少发出一声冷笑,“我现在就是个废物,管不住她了!她要去作死就让她去!她要死在战场,我给她立碑!她要活着回来,看我不打断她的狗腿!叫她乱跑!”
“.......”莫名躺枪的池槿秋打完一个喷嚏,不用多想,就知道一定是大哥在念她。
头一次违抗大哥的命令偷跑,池槿秋心里还是有点怂。一来原主本就怕大哥,连带着她也怕。二来把大哥一个病患丢给黎依兰一个女人照顾,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厚道。
但事情都做出来了,她总没有反悔后退的道理。胡乱吞下手中的包子,池槿秋用手背擦了擦嘴上的油渍,把黎依兰的记者证往身上一带,就往政府大楼走。
政府大楼气氛紧张,人人忙的团团转。驻守在大楼的门卫兵只是匆匆瞥了她的证件一眼,并未察觉证件的主人已经换了,就挥手让她进去。
池槿秋畅通无阻的进到政府大楼,想找个管事的军官询问战况,走到一个走廊时,一个房间门打开,陈符顶个鸡窝头,穿双漏了脚趾的袜子,毫无形象的走出来蹲在走廊边刷牙。
似乎感觉有人在看他,他偏头一看,就看见戴着黎依兰记者证的池槿秋。
“.......”四目相对,两人相对无言。
没一会儿,陈符收拾好自己,恢复成往日那个儒雅的中年大叔形象,把她带到政府大楼的顶楼问:“你想干什么?黎依兰呢?怎么把记者证给你了?你是不是偷了她的证件?”
“我还想你问干什么呢?”池槿秋一脸警戒,“你带我到这么高的地方来干嘛,是想推我下去杀人灭口吗?”
“.......我要杀你?我打得过你吗?”陈符简直被她的脑洞折服,无力的挥手指着东北方向,“你自己看看,战火已经烧到大同城外的聚乐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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