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都知道他陈家是米粮大商,半个大上海吃的饭都出自他陈家之手,一般人根本不敢惹他家,黑道各位老大也会给他几分薄面。所以池槿秋才会带着二哥到他家避祸。
只是他这么当众宣布她是他的女人,日后她要没和他结婚,她岂不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她们全家转战来上海,不知道多少上海人笑话死她们呢。
云老大就没想那么多,只觉得眼前的陈家小子忒不给他这个云龙会老大的面子,这个假小子身份也不简单,处处都有人维护。真把她娶回去,还指不定怎么闹腾,弄得家宅门不安。
当下一阵心烦,随手一挥,“罢了,既然是陈公子的未婚妻,云某也不夺人所好。日后池妹妹常来云龙会走动走动,陈公子若负你,云某定当给你撑腰做主。”
“一定一定,多谢云大哥。”未来一定会负人的池槿秋,满头大汗的跟云老大道了声谢。心知她和云龙会的恩怨已解,怕自己继续留在这里说多错多,跟杜月笙一众人等说了一通好话,便拉着身体已经熬不住的二哥,快速离开了。
五天后,一艘巨大的商船逆流北上。
池槿秋舒舒服服的躺在商船供给船长老板独立空间,堪比头等舱的住艙里,看着二哥在一旁吐的昏天暗地。坐起身,好心的给他拍拍背道:“让你呆在上海养病,你偏不听。这下伤口未愈,你又晕船,我怕你还没到家里,就弄得半死不活。我到时候怎么跟姨娘交代啊。”
“哈”池二少吐完,就着她端过来的热水,漱了口后,有气无力的躺在狭窄的床铺上,看着她道:“你还有脸说,早让你一口回绝陈贱人,咱们走得潇洒自在。你非要吊他胃口,骗他去上海最豪华的旅馆开房,让人迷晕他,把他扒个一干净丢在大街上,丢尽他的脸面,还上了报纸。现在他对你恨之入骨,花重金请人抓你回去谢罪。作为罪魁首的亲哥哥,你觉得我还能在上海安稳修养吗?”
“胡老板不是让你住在他家,他保你周全的么。”池槿秋不服气的拆穿二哥,“你想回家见咱娘她们就明说,拿我做借口,算什么事儿。”
池二少理直气壮,“咱们出来快一个月了!大哥早就上了战场!家里没个男人在,大哥又急需武器,我能不着急么!”
“是是是……你着急,我也着急啊!”池槿秋指着船舱外,站着一批批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年轻男人,实则是南京政府暗中调度在各个商船,假装平民,北上支援打战的士兵们,愤愤不平道:“他们哪个不着急,明明知道政府让他们去送命,他们还是义无反顾的抛弃家人,踏上前往战场的船途,从此生死两茫茫。我整整陈世美又怎么了,他那么有钱,却一毛不拔,从不支援军队物资和钱财,我没弄死他都算不错了!”
“……好吧,你说的有理……”争不过妹子的池二少无奈的叹了口气,正打算闭目养神,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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