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周怀瑾重回四个字的备注,我觉得格外满意。
甚至十分好心情地懒腰又把阿花抱到了腿上,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
“叫娘。”
它的大尾巴扫过我的鼻尖,像是能听懂一般,踩了一下我的大腿这次竟然非常骄傲地迈着猫步立着尾巴转身离开,只有猫屁股还在我的眼中性感的一摇一摆,好不骄傲。
周怀瑾来的时候我刚把睡衣换下。
现在已经五月了,而且今天是个阳光极好的日子。
我穿了个棒球服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短袖,一条牛仔裤陪帆布鞋,很简单也很舒服。
本来扎额前碎发的皮筋被我套在手腕上,黑色的麻花结在手腕上还有些松松的,倒是像不知什么时候戴上的手链。
我就是很擅长把那些小的巧合看作缘分。
我看着门外同样棒球服牛仔裤帆布鞋的某人,没忍住朝他笑了一下。
然后向他走近一步,他的表情淡淡的,但是下一刻就在我的动作中破功。
我踮着脚前倾着身体靠近他的胸膛,向他敞开的棒球服里望去。
虽然什么也望不到。
他伸出手掐住了我两边的肩膀,倒是让我稳稳地保持住了向他胸膛前倾斜的角度,“你要干什么?”
阳光好,万物躁,就连他的平静清冽的声音都想被晒干了一样,干而低哑。
“你也穿的短袖吗?”
我看着他笑嘻嘻地,毫不避讳的脱下了一边的外套:这没什么,大家大夏天不还都直接穿着短袖吗?
他却像个某个世纪穿越过来的未成年贵族。
按在了我的手上把我的外套拉好,我看到他微微鼻炎仰头的动作:因为他还站在我家门口,下午正好的阳光打在他的睫毛上,这本来平凡的动作也变得十分显眼。
“是。”周怀瑾黑色的眸子比那科学杂志上给出的黑洞照片还要吸引人,黑洞里除了神秘的黑什么都没有,而他不一样,他有七情六欲和十分专注。
“清清别急。”
我双手放在自己的外套两边把外套整理了一下,闻言狐疑地看着他。
我们俩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对视了半分钟,像是要比谁先眨眼一样。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脑海里全部都是:干什么?他跟我杠上了吗?
“好了好了我输了。”
我眨了眨眼,毕竟阳光在他背后,眼还有些酸。
况且现在就连阿花都看不下去了,站在我身后冲着这里喵喵直叫。
不过它爪子下的玩具像是个小妖精不让它脱身一般,它只在原地用声音示威。
“不进来吗?”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瞪了半天,眼睛花了,我似乎看到了周怀瑾唇角薄薄的笑意。
他侧身走进来,甚至抬手,手心从我的头顶擦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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