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简声凑过去:“藕。”
“……”
蔚溪换上鞋子,出门。
半小时后,蔚溪提着一大袋子的菜回来,一边儿塞冰箱,一边儿吐槽:“你这是想让我吃十天半个月吗?”
“哪有这么夸张,按照一日三餐,最多吃三天就没了。”
“……”
蔚溪很不好意思地说:“……我应该没这么勤快。”
周简声做了三道菜和一道汤。
他的厨艺是真不错,遗传他爸的。
早些年家庭还和睦,父母在镇上租了间门面,经营了一家小餐馆,他对那个餐馆有很多鲜活的回忆。
每每放学回来,他在收银台后面写作业;
父亲在厨房炒菜,那会儿还没有油烟机,父亲炒完一盘菜就出来透透气,问他作业写完了吗?写完就出去玩儿,别待着这儿,空气不好。
母亲在五六张桌子之间转悠,上菜擦桌子收钱,忙得不可开交。却看见父亲出来,急忙拿了干净的毛巾给父亲擦额上的汗。
那时候他还小,却也知道这是平淡却美好的生活。
后来一度想起来时,也觉得那是生活最好也是他最想回去的一幕。
可是再也回不去了。
两人吃完饭,蔚溪包揽了洗碗这项重要的任务。
等她洗完端着两杯咖啡出来,周简声窝在沙发里,无聊地和小十完猜零食的游戏。
小十猜对了得意地“嗷嗷”叫。
主人也毫不吝啬对他的夸赞,手摸摸小十的头,笑道:“小十真聪明。”
蔚溪将咖啡放在桌上,周简声起来洗了手,回来就听她说:“时间也不早了,什么时候回去的?”
周简声抿了一口咖啡,很受伤:“你吃完了就赶我?”
“……”
周简声伸手揽住蔚溪的肩膀,靠在她头上,感慨道:“拔吊无情。”
这次蔚溪毫不犹豫往他肩上拍了一巴掌,然后又给他了一颗糖:“对了,我后天也要去电视台。”
“去干吗?”周简声后天要去电视台参加一个综艺的特约嘉宾。
蔚溪说:“一个制作人约我去谈新开的综艺节目。”她看了剧本的流程,是在野外拍摄,她对这个题材挺感兴趣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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