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看过去,是一根细细的手链,金色链条里串着一颗温润的羊脂白玉珠,月光下莹润无比。
她觉得手腕处有些发热。
他忽的弯腰,在她眉心处停留了三秒,又直起身:“新年快乐。”
由趣觉得自己好像感知到他的心思,脸上不由起火。
见他转身要走,又急匆匆拉住他的袖口:“你等一下。”
不一会,抱着盒子哒哒哒的跑了出来,塞到他怀里:“新年快乐。”
不等他有反应,又蹬蹬蹬跑回了屋里。
由奶奶挑眉:“你这跑进跑出的干什么呢?”
由趣上楼的速度加快,声音里透着娇娇的别扭:“奶奶,我去扔垃圾了。”
“什么垃圾?分类了没?”
“没有。”由趣脚步一顿,歪着头认真想了想,“应该算是有害垃圾。”
……
有害垃圾的包装被扔在了后座,纪昱珩看着手里的东西,哑然失笑。
是一只不太正经的草帽鸭。
鸭嘴和鸭蹼是黄色的,歪着脑袋,一脸坏笑。
纪昱珩捏了捏它的脸,还能发出“嘎嘎”声,手感竟然也意外的不错。
嗯,这新年礼物还算别致。
……
傅礼长达两个月的恋爱又以失败告终,新年仍旧孤家寡人,二话不说就蹭上了同是孤家寡人的纪昱珩的车。
副驾驶门被打开,他一屁股就坐了上来。
“嘎嘎!”
压得草帽鸭惊声乱叫。
纪昱珩眉头一拧:“滚后面去坐,这是它的位置。”
“所以我还不如一只鸭?”傅礼很生气,给了鸭鸭一巴掌,不知道是不是恰好碰到了开关。
鸭鸭里突然响起一个软绵绵的女孩子声音。
纪昱珩眼里一怔,急匆匆踩了刹车,抢过他手里的草帽鸭,并冷着脸:“你给我滚下去。”
“???”傅礼看着荒郊野岭的窗外,“让我滚哪去?”
“去外面抽根烟。”纪昱珩拉起手刹,开着双闪,“我临时要开个会。开完你再上来。”
冷风瑟瑟里,新年的钟声将近,傅礼抱着手臂在黑夜里哆嗦,整个人几乎要被寒意吞噬。
妈的,什么会议要变态在大年三十的晚上开?
他准备围着车子跑几圈暖暖身子再说。
暖意融融的车里,车顶灯洒下的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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