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又难免敲打了曹见素几句。
曹见素都不痛不痒地应下了。
“你过不久就要及笄了,等过了及笄之年,要再想相看个好的,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许氏一边走,一边和身旁的曹水芙道。
“你爹也说了,家世都是其次的,像你姐姐,你姐夫出身不也不高吗?我现在也想明白了,要给你找个可靠的才好。你这性子,不会拿捏人,要是真的嫁去高门大户,说不得要吃亏的。”许氏停下来,爱怜地摸了摸曹水芙的头,“娘想过了,你二表哥就很不错,人也上进,明年开春要参加春闱。要是中了,以后可就是进士爷了。他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性子好,以后对你肯定也多耐心。”
曹水芙没想到许氏突然说起这个,还连人选都定好了,她撅着嘴,满脸不乐意。
“好什么好啊,二表哥就是个书呆子!”
许氏哭笑不得,“怎么就成了书呆子了,他要是书呆子,能年纪轻轻就考中举人嘛!这孩子只是拘礼,这是好事。”
曹水芙还是不愿意,“反正我不喜欢,谁爱嫁谁嫁!”
知女莫如母,许氏看着女儿的神情就发觉了异常。
“怎么,你心里有看中的人了吗?”
曹水芙被许氏一语道破,脸上挂不住,一时腾红了脸,犟道:“谁看中人了?”
等许氏耐心地将女儿的心思打探清楚后,不觉皱紧了眉头。
以往是她想错了,总想给女儿相个出身好的,如今她倒是想明白了,曹水芙性子说白了有些刁蛮,真的去高门大院,只怕会吃大苦头。
“你想都别想,不说人家不可能看上曹家这等门第的,就是真看上了,娘也不可能将你嫁过去。那侯伯府的宗妇是好当的吗?”
曹水芙不服气道:“我怎么就不能做宗妇了?我哪里比旁人差?”
“你这样的性子,伯府的那些长辈都能磋磨死你,更别提还要管住丈夫…”
可惜不管许氏说什么,曹水芙什么也听不进去。
曹见素看着松香,有些发愣。
“这是肖世子派人送过来的碧玉膏,说是治烫伤极好。”松香重复了一遍。
曹见素惊讶地不是药,而是地上那只一只皮毛雪白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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