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想的都是骆向北的那句话。
“季总对你的事真的是尽心尽力了,作为旁观者,我得替季总说句公道话,孩子的事,他的痛不比你少,你可以怨可以恨,他却只能自己默默承受着,他真的很辛苦。”
她又何尝不知季凌衍辛苦。
她不喜欢欠别人,而她与季凌衍之间究竟谁欠谁多一点已经算不清楚了,为了不让痛苦延续,她放季凌衍自由。
闷燥的夜,季凌衍也睡不着,在她辗转反侧,叹气不自知时叫了她一声。
“阮阮……”
“嗯?”
听到他叫她,她下意识应声这件事似乎已经是身体的本能,回神后懊恼不已。
凭什么他叫她就得应啊。
而且她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结婚之前他也叫她阮阮?
☆、报复
之后许久没有声音, 阮清宴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出现幻听了。
“季凌衍,刚才是你说话吗?”
静静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音,阮清宴起身去看季凌衍,他睡得好好的。
阮清宴心想可能是他说梦话吧,也就没在意, 顺手帮他拉了拉被子后又回到沙发上坐下, 眯眼趴着, 很快睡了过去。
护士来查房的时候阮清宴就醒了,之后怎么也睡不着, 她看季凌衍并不是完全不能自理,索性就回家了, 打算天亮再过来。
回到家已经凌晨三点半, 她简单洗漱一番后睡下,还特意调好闹钟, 打算七点半去医院的,但她一觉睡到了九点,只记得闹钟响的时候她想着再眯五分钟, 这一眯就起晚了。
她收拾好准备出门时接到季凌寒的电话,让她好好在家休息, 今天不用去医院守着了,他已经安排好了, 有人在医院照顾季凌衍。
这样一来,阮清宴乐得清闲,空下来的时间她就能自由安排了。
她先联系了支持她的那几位董事和骆向北, 把计划提前,她下午就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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