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一段路，和煦的晨曦裹着秋然，照得他暖烘烘的，被关在冰凉黑暗的屋子里，还有不少的恶鬼在周围环伺，乍一见太阳，秋然抬头享受般地叹喟一声。
蓦地想起什么，看向北芜，“太阳出来了，要不你先到我的包袱里来待着？”
北芜答非所问，“你打算一直走下去？”
秋然挠了挠头，一脸懊恼，“我没有身份证，没法搭车。”
北芜一脸冷漠，“在鬼市丢的？”
“没有，我放在住的地方，当时以为用不上就没拿。”没想到换了个出口就隔了几千公里的距离。
秋然被困了那么久，早上虽然补充了一点食物，但体力到底是亏空着，说着话，他已经有些走不动了。
北芜飘到半空看了眼，“那边来了辆车，先上车。”
“好。”秋然听话地朝北芜所说的方向走去，没走多远就遇上一辆村村通公交车，给了两块钱上车坐到最后一排，那里刚好有两个座位，他想让她也坐着。
秋然一开始也想过先坐车到市里，再想办法，但他当时从寺庙里出来也只是得了一点干粮和水，钱是分文也没有，只好选择了两条腿。
想到这里，秋然问旁边正玩手机的北芜，“清月，你怎么有那么多现金？”
“关你什么事？”北芜正在过关，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
正在这时，前座一位大姐转头瞪着秋然，“小伙子，你在和我说话？
秋然：“没有，我正在打电话呢。”
那位大姐看了眼他抱着个布包的手，脸上已经明确表达了她想说的意思，电话都没拿着，打电话？
秋然假装没看见她的表情，扯脸笑了下，头迈向窗户外面。
实际上正在看北芜打游戏。
摇摇晃晃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一个大点的城镇，在北芜的指路下，秋然找到车站。
小县城管得不严，在站外上车司机不会管你有没有带身份证，给车钱就行。
秋然买了面包和水上车，这是去到另一个县城的车，不过那个县城离云宁市已经不远了。
辗转了几趟车，秋然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小租屋，一间霉味冲天的地下室。
里面放了一张单人床，一个小桌子，桌上放了一个锅，一个碗一双筷子，就已经显得很逼仄。
北芜嫌弃地站在门口，“你就住这里？”
秋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嗯，这里便宜。”
北芜忍了忍，把手机和充电器丢给他，“把电充上。”
秋然拿着有些重量的手机和充电器，有些傻眼，“这是真的啊！”
北芜给了他一个废话的眼神。
秋然转身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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